; 母親下班回來之前，把所有家裏的活兒，都給幹了，要不然，肯定會挨罵。 “沒事兒，媽，我削個蘋果您吃。” 她聲音輕輕，目光卻盯著蘋果，沒有看陳母。 陳母有些無奈地歎氣。 “小曼！” 她剛喚了一聲，陳曼馬上把蘋果遞上來，“媽，吃蘋果。” 陳母皺著眉頭，隻得把蘋果接了。 沒有吃幾口，“小曼啊，媽跟你說……” “媽，我去洗衣服。” 陳曼又拿下換下來的病號服，轉身準備去洗。 隻要陳母想要跟她說話，她都找些事情去做。 陳母皺著眉頭，嘴裏咬著蘋果，吃著吃著，竟然捂著嘴哭了起來。 陳曼在洗手間，能聽到陳母哭泣的聲音。 聽到哭聲，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死命地搓著手裏的衣服，直到全部洗幹淨了。 又洗了把臉，讓自己恢複正常，這才出去。 陳曼麵無表情地把衣服晾了，這才坐在床邊，“媽，我給您找了個更好的大夫，您不用擔心，上次隻是少放了一個支架，這次再放一個就好。全程還是跟上次一樣，沒什麽大事兒。就這兩天，就能做手術。不用擔心了，這個大夫是美國過來的，很靠得住。” 陳曼安慰著陳母，眼睛卻是低垂著。 陳母本來已經止住的哭聲，又冒了出來。 她拉住陳曼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幾乎泣不成聲。 “小曼，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小曼，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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