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握著程燕的手，輕聲道，“燕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放心，我會幫你，不管怎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程燕低低笑了一聲，有些自嘲，“你說，是不是男人都特別沒用？我們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要受罪的？憑什麽男人要壓榨我們？” 陳曼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程燕，忍不住問道：“燕子，你現在還相信愛情麽？” 程燕愣了一下，笑得自嘲。 “你說我？我還有什麽愛情可言？我倒是希望，你能擁有愛情。所以，我希望秦少是個好男人，對你好，能跟你一直走下去。不過……” 她頓住，停了幾秒，又緩緩開口。 “大概是我現在並不相信男人吧，所以有時候難免會患得患失，跟你說一些並不算積極的話，你可以不聽我的，遵循自己的感覺走。畢竟，是你和秦少相處，不是我。不能因為我不相信愛情，你也不相信，小曼，你的人生還長，就算秦少不行，以後還會遇到別的男人，你一定會幸福的。” 程燕這話說得，看似是鼓勵，但是聽著相當絕望。 陳曼忍不住道：“你為什麽不相信呢，宋明海明顯就是個火坑，你為什麽一定要往裏麵跳呢，他能給你的東西，有那麽重要麽！” 程燕咬著唇，點點頭，“重要，很重要。” “比你一生的幸福，還有你的生命還要重要？” 程燕深吸一口氣，聲音凝重，“如果我沒有達到目的，恐怕，我這一生，都會鑽到這個牛角尖裏，我要做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程燕這樣堅定，陳曼不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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