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候，陳曼覺得程燕是一個看著高冷，但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兒，堅持世間的公平正義，樂於助人。 但是現在，程燕眼神雖然依舊銳利，但是那是具有攻擊性的眼睛，或者說，是受傷之後，自保的態度。 她一身的傷，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留下的。 陳曼隻是知道，程燕在大學的時候，有段時間非常消沉，甚至傳說她得了抑鬱症，還自殺過。 當時陳曼正在忙著想辦法畢業之後和江懷安在一起，根本無暇顧及到程燕到底經曆了什麽，後來再問程燕，她怎麽都不說。 甚至工作生活，看起來也態度積極。 陳曼以為她有難言之隱，不願意輕易讓人看到自己頹廢的一麵，便尊重她，沒有多問。 現在想來，應該是在上大學的時候，經曆了什麽刻骨銘心的傷痛，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陳曼緊緊握住程燕的手，鄭重說道：“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一定會幫你，不管怎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燕子，我可能，這輩子就你一個親人了。” 陳曼說著，眼睛有些酸痛。 事實的確是如此，如果說她身邊還有什麽人讓她是絕對信任，並且可以依賴的，現在就隻剩下程燕了。 程燕笑了一下，拍拍陳曼的手背，似是在開玩笑地說道：“如果你想幫我，就把身體養好，回公司來。我現在需要你，畢竟，現在我手下的人不多，不少人盯著我的位置，恨不得把我拉下去。而且，神州國際的項目，已經開始招標了。要是秦少能把這個項目給你，就好了。” 陳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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