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走著瞧!”唐皖初笑的像是一條劇毒的蛇,從內到外都透著戾氣。
蘇簡溪絲毫不怕的回視著她。揚聲道:“這裏是我的臥室,請你出去!”
唐皖初還沒走。唐母卻也進來了,她將唐皖初拉到後麵,“蘇簡溪,你怎麽還是這麽狠毒,你表姐剛回家你就容不下她了!”
“小姨。你看見我欺負她了?不如讓外人看看,你們母女倆在我的房間把我圍住。到底是誰欺負了誰!”蘇簡溪對唐母一頓搶白,將唐母一張胖臉氣的都開始顫抖。
唐母劈手指著她就開始罵。“你別喊我小姨。我可從來沒有你這麽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外甥女!我把你養這麽大,讓你去念最好的學校,你就這麽回報我!當初你趁人之危搶走喬律寒,現在還敢在唐家指手畫腳!”
唐母話裏話外,一顆心都在偏向著唐皖初。
唐皖初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笑話。神情輕鬆。
蘇簡溪的胃更疼了,冷聲反駁。“第一。支撐我長大並念最好的學校的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第二,我跟喬律寒的事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表姐,喬律寒已經是個有婦之夫了。你總惦記別人的老公,就不怕遭雷劈嗎?”
“你!蘇簡溪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皖初是你姐姐,她危在旦夕你不過就是拿出一個腎,那又怎麽了?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居然拿這個逼喬律寒跟你結婚,喬律寒愛的是皖初,想結婚的人也是皖初,蘇簡溪,現在皖初回國,我命令你立即和他離婚,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唐母越說越氣,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火辣辣的巴掌刺刺的疼,蘇簡溪被打蒙了,可卻沒有退縮,這是她的婚姻,那是她孩子的父親,就是死她也不能讓出去!她冷笑著開口,“做夢去吧!我死也不會離婚的!喬律寒這輩子都是我的!”
“死不足惜的白眼狼,我當年真該把你扔出去喂狼!”唐母聲嘶力竭的吼著,抬手又要搧巴掌,看見桌上有什麽都往蘇簡溪身上打。
蘇簡溪怕孩子有事,隻好咬緊牙關攥住唐母的手,“你適可而止……”
“蘇簡溪,你才要適可而止!快放手!”熟悉的聲音驟然傳來,隨即手腕也被大力扯下去,蘇簡溪腳下不穩沒站好,腰部狠狠撞在了窗沿,疼痛驟襲。
喬律寒滿臉寒氣,盛怒的樣子清晰的印在蘇簡溪的眼中,像是個笑話。
“小喬你可算來了!蘇簡溪欺負完皖初,她還反過來要打我,你快好好管管她!”蘇簡溪疼的沒法說話,唐母先她一步告了歪狀。
喬律寒的麵色一瞬間陰沉似水,不帶溫度的眸子狠狠戳著她,“蘇簡溪,你怎麽這麽卑鄙無恥?你傷害皖初,害她隻能遠走他國,現在好容易回來了,你又在幹什麽?為什麽你從來都容不下她?”
蘇簡溪的眼淚流下來,唐皖初和唐母目露得意,她艱難的抖著雙唇,心疼的無以複加,聲音顫抖,“喬律寒……”
為什麽你隻看得到唐皖初,看不見我?
剩下的話她始終沒有說出口,小腹處陣陣疼痛,她麵色發白,隻能定定看向喬律寒,混沌的大腦有一瞬間清明,強扭來的瓜,始終都不甜。
是她的錯嗎?她一心一意愛著喬律寒,愛到不顧自己,愛到如此卑微都不介意,隻想永遠陪在身邊。
她猛地一怔,感覺*一股暖意流出,鮮紅的顏色刺痛雙眼,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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