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喬律寒語氣淡漠答道,唐母卻沒那麽容易被糊弄過去,憤憤問他。“這怎麽能沒關係呢?你看你的臉都腫了!這誰弄的?我給你討公道去!”
“小姨,真的不需要。”喬律寒說著。把她們帶來的湯喝下,之後說,“謝謝小姨煲的湯。”
“別謝我,這可是皖初給你的!”唐母聽了好話,臉色比剛才好看了一些。笑了笑,卻一句話都沒問過蘇簡溪。話鋒一轉,“喬律寒。你這也熬了*了。回去睡一家吧,我們在這替你。”
“不用,特護病房不用人守著,你們也回家吧!”喬律寒的話讓唐母有些不自在,她還盤算著可以趁機讓蘇簡溪永遠也醒不過來呢!
不過能不用在醫院。唐皖初卻是高興的,立馬點頭說:“好啊阿寒。你家都沒人。就直接去我家吧!睡醒了正好可以吃一頓熱飯。”
“是啊,我們都是親人,不用見外的!”唐母不知想到什麽,表情輕鬆。也跟著附和。
喬律寒有些猶豫,卻還是點頭了。
度過先前的危險期,蘇簡溪仍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喬律寒煩躁的抓著穆琛白大褂的領子,“蘇簡溪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穆琛冷漠地看他一下,強壓下自己的拳頭,漠然道:“喬律寒,如果你當初可以這麽在乎她,蘇簡溪就不可能走到今天這步!”
“這種話你沒資格說,你隻要當好醫生的職責就行了!”
穆琛冷冷呼出一口氣,“危險期都過了,她醒不過來也許是因為腦部的損傷。”
“既然查出來腦部有問題,為什麽做手術的時候沒有治療?”
“大腦結構複雜,怎麽可能是一次手術就可以解決的?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嗎可以順便把一星期的菜都買完?不過最主要的一點是,蘇簡溪自己沒有求生的願望。”穆琛不願解釋,可卻不想再被喬律寒追問。
“她沒有求生的願望……?”
穆琛心中有氣,低頭寫病例,“一會我們會詳查一次,你如果閑著就去跟她聊天,也許會起到作用。”
最後一句話他是隻說給喬律寒聽的,他對蘇簡溪的重要程度,誰都知道。
一上午,喬律寒都留在了醫院,對著蘇簡溪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蘇簡溪,你要活著,不能死。”
快下午時,唐皖初和唐母帶著湯又來到醫院,唐母像是一點也不想看見蘇簡溪一樣,直接把東西給喬律寒,“阿寒,這是皖初親手煲的,你多喝些,身體可以好的快!”
喬律寒一言未發,低頭喝湯。
唐母頓了頓勸道:“阿寒啊,你別怪小姨多嘴,你那邊還有那麽大個公司要管,整天泡在醫院幹什麽?”
“等蘇簡溪醒了再說。”男人語聲淡淡,唐皖初心中鬱結。那天晚上她帶喬律寒回家,她明裏暗裏暗示了好多次,可喬律寒全當沒看見!
要是他要了她,喬律寒肯定就會跟蘇簡溪離婚了!
“阿寒,你看不如這樣,你還是去忙你的,我跟媽媽來照顧她好不好?”唐皖初的臉變得很快,說話時一臉的純潔良善。
喬律寒心中略微不悅,拒絕說:“我叫了看護,我不累。”
唐皖初氣的差點破功,瞥了一眼母親,唐母腆臉道:“阿寒啊,皖初的話很對呢,你確實太累了,就讓我們來照顧她好了!我是她小姨呢,又不會害她!”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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