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皖初,你能不能不要再戴著麵具了?劉成已經全都招了,你這個大騙子。真不要臉!”喬律寒惡狠狠的罵著,一句一句戳著她的心。
唐皖初痛哭不已。跪地哀求,“不是那樣的阿寒,我是因為愛你啊,我太愛你了,我所做出的一切事都是因為我真的愛你啊!阿寒……”
唐皖初的眼淚絕了堤。可喬律寒卻依舊無動於衷,冷眼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唐皖初卻忽然神經質似的笑了起來,她站起身劈手指向喬律寒。怒氣衝衝的罵道:“喬律寒。別擺出這副假仁假義的樣子,你愛過嗎?你誰都不會愛,你心裏隻有自己!你看著我跟蘇簡溪相互爭搶,簡直就是個笑話!喬律寒,沒錯。我欺騙了你,但你就對嗎?是你先跟我提出訂婚的。是你非要把我的人生跟你的扯在一起。我錯了嗎?”
“唐皖初,你要不要臉?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死之前希望能跟我在一起,我心裏一直認為你是個好姑娘。值得我那麽做,但我知道我錯了,你哪裏是什麽良善的人,你就是個戴著麵具的撒謊精!”
唐皖初的臉越來越扭曲,哭的鼻涕眼淚一起流,“喬律寒,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愛你啊,我愛你啊,喬律寒,我求你了,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唐皖初,從今天起,我就當作沒認識過你。”說完,他轉身決然離開。
喬律寒回到車中,對著駕駛室的秦莫說:“跟我喝一杯。”
一瓶酒下肚,秦莫問喬律寒,“你愛過唐皖初嗎?”
喬律寒開了一瓶新酒,微微勾了勾唇,笑道:“可能愛過吧!開始時我隻是對她心存感激,之後我開始憎恨蘇簡溪,我一心向著唐皖初……但經過這麽久,再多的愛也消磨光了。”
秦莫看了看他,也笑了,“喬律寒,你真薄情!”
但這種男人,卻有女人心甘情願。
“這樣嗎?”喬律寒迷醉地說著,恍惚好像看見了蘇簡溪的臉,“秦莫,那你評價一下,我對蘇簡溪,究竟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
他私自認為,還是恨大過愛的。
因為她竟敢改變他的人生軌跡,而也是因為她,讓自己成為一個無法自我掌控的人。
“喬律寒,人有的時候,眼裏如果隻看見恨,便屏蔽了愛,愛她或者恨她,這個標準衡量都在你的心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兩人這場酒一直喝到了後半夜。
喬律寒宿醉後醒來,洗了個澡便直奔醫院。
他麵容憔悴,眼底發黑,蘇簡溪見狀蹙起眉,“你喝了多少酒?”
“不太多,你怎麽樣?睡的好嗎?”喬律寒轉移話題。
“我看是喝了太多吧?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黑眼圈,怎麽沒喝醒酒湯?”蘇簡溪卻不罷休,喬律寒愣住。
從前他跟蘇簡溪一起生活,醒酒湯都是她煮的。
他心中有氣,每次都摔碗。
後來他以為這樣她就會放棄,誰知她卻一直堅持。
“沒喝,你又不在家。”
這種像是無理取鬧的話讓蘇簡溪身子僵硬,良久她說:“那,等我回家給你煮。”
他們好像真的成為一對普通夫妻。
蘇簡溪卻明白,一切不過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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