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別說小小一個陳家碾,就是真個臨水鎮都是頭一份,讓人津津樂道了好久。
然而那身被舒甜娘壓箱底的嫁衣在舒秀才夫妻死後還沒過頭七就被劉氏以“家有重喪”為名義收去“暫代保管”,一同被收走的還有家裏所有鮮亮的東西。
憑劉氏一毛不拔的性子吞進去的東西又怎麽可能再拿出來,就是帶來的這身從劉氏娘家傳下來的嫁衣都是因為舒甜奶奶催促她才不得已翻出來的。至於舒甜娘那件衣裳,她可是打算留給舒芳出嫁時穿的,到時候豈不是白白讓人看笑話!
舒甜家在村尾的半山腰,山腳下住著兩戶人家,一家姓錢、一家姓董。兩家嬸子人都不錯,隻是董家嬸子特別愛麵子,錢家嬸子特別古道熱腸。舒甜就是知道這一點才特意說錢嬸問起過嫁衣,就算沒問起她都打算晚些時候去透露給她聽。所以劉氏一問她就捏著舊嫁衣點了點頭。
劉氏臉色一變,一拍大腿,“哎喲,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錢家婆娘,看我不去撕爛她那張瞎逼逼的臭嘴。”
舒芳的臉色也變了好幾遍,她是喜歡那身嫁衣沒錯,但她更怕被別人笑話。而且說不定她嫁的人能給她更好的鳳冠霞帔呢?這麽一想,舒芳就不那麽在乎被劉氏藏起來的那件嫁衣了,但她絕對不願意看舒甜穿那件嫁衣風風光光出嫁。眼珠兒轉了轉,拉了拉劉氏的袖子“娘,你別這樣。錢嬸她不知道情況這麽說也是情有可原。”
“啊?”劉氏被女兒一阻,氣勢泄了不說關鍵她都沒聽懂舒芳的意思。
饒是舒芳有個脾氣火爆又蠻不講理的娘,她在陳家碾的風評也不錯。比起嬌氣不懂禮的原身舒甜來,她漂亮溫柔賢惠,說起話來也是溫言細語惹人憐惜。止住了劉氏洶湧的怒火,舒芳就溫溫柔柔地告訴舒甜,也是告訴劉氏,
“甜妹妹可是要好好和錢嬸說道說道。要知道,二叔和二嬸過世後你和圓圓生活艱難,我娘可早就把你家那些東西換成糧食給你了。那件嫁衣本來是留著給你穿著出嫁不假,可你好歹是要嫁到村長家做長孫媳的,難道一點嫁妝都不帶?前幾天婚事定下來我爹和我娘為了你的嫁妝愁得整宿睡不著覺,後來才決定把那件嫁衣拿去當了,看能不能湊點銀錢給你多辦兩台嫁妝。”
舒甜看到她們兩人後三年前被趕出大房那日的情景好像從記憶深處被調了出來,冷笑了一聲,“這些東西也就算了。我怎麽記得我爹還留了別的東西給我做嫁妝?”
“嫁妝!什麽嫁妝!就你那死鬼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留給你什麽!”劉氏一聽舒甜說嫁妝直接就蹦得老高,指著舒甜鼻子破口大罵,“你個賠錢貨,老娘辛辛苦苦才給你攀上村長家這門親事容易麽我!到頭來你要飛黃騰達了不想著報答老娘反倒來要嫁妝了,是誰給你的膽子!”
劉氏罵人的時候口水飛濺,舒甜不得不退後兩步。前兩天理清楚現今處境後她對嫁到村長家衝喜這回事就基本妥協了,現在和劉氏爭的不過是想讓自己兩輩子第一次嫁人不至於嫁得那麽狼狽。《農門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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