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他一起念書,隻要他不是愚不可教定然能幫他取個功名,光宗耀祖。而你,你年紀尚小……“
說到這兒陳連生停頓了許久,像舒甜這樣唯利是圖的村姑他是看不上的,然而按照大豐朝的律法她是他的嫡妻,未犯七出是不能休妻的。而且若舒甜真的應下了他的條件少不得還要她侍候自己一年半載,可是該給她許諾點什麽呢……
舒甜反應雖然是比一般人慢,但陳連生說得這麽直白她哪能聽不懂,隻是有些驚訝還沒反應過來罷了。見狀連忙順著他的話擺了擺手,“我同意陳大哥的意見。陳大哥給阿圓開蒙就是阿圓的先生,我自然要照顧你衣食住行的。”
說完,舒甜在心裏咋舌,當真是在床上躺久的人都愛琢磨事情,你看這一條一條的多有道理。不像自己,除了關心吃的喜歡動動腦筋之外別的事情反應都慢一拍,連忙又追問陳連生,“遠的事情先不說,陳大哥先說說怎麽才能順利地把家給分了吧。”
她這麽全心信任的樣子讓陳連生有瞬間閃神,隨即又自嘲,這世上哪有什麽純善的人,不過都為著利益熙熙攘攘罷了。衝著舒甜勾了勾嘴角,問“如果分家的代價是你的名聲呢?”其實陳連生能想出好幾種方法順利分家,不過有的需要時間,而有的需要犧牲他的名聲。但是,有現成的靶子在他又何必勞別的心神。
舒甜不知道陳連生是在算計她,聽完陳連生的計策後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對於分家出去自由來說陳連生所說的名聲受損根本算不上什麽。
就這樣,兩個心思各異的夫妻達成了統一意見,為第一個議題“分家”開始做努力。
今天是新婚第二天,是新人給家長見禮的日子。陳家有心想要免了這環節,可抵不住熱心的左鄰右舍和好奇的村民們,而且陳村長還有個做族老本家堂兄,今天這個日子自然要過來受禮。
後院陳連生對舒甜麵授機宜,前院陳村長囑咐小王氏去後院接人,揚著春風滿麵的笑容打開大門接待前來看熱鬧的眾人,心底將自動湊上來了結三個承諾的圓融大師埋怨個徹底,若非那和尚多事,陳連生估計拖不過秋天就得去,旁人分毫不會懷疑陳家仁善之名。
不一會兒,前院待客的堂屋裏就熱熱鬧鬧擠了不少人,陳族老坐到上首位置後就和陳村長嘮嗑,“圓融大師批的命格,連生定然會好起來的,富貴你就放寬心吧。”
陳村長叫陳富貴,但整個陳家碾別人都說尊稱也就陳祖老還這麽叫他,聞言苦著臉歎了一口氣,“就怕委屈了秀才家閨女。”
陳連生的身子可是有大夫作證活不了多久的,圓融大師名聲在外但畢竟都說傳說,陳族老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好半晌才訕訕來了句,“誰不知道你們一家子仁善,想必不會虧待舒家閨女的。”
幾句寒暄過後,小王氏回到陳詳善身邊站著,六婆挽著舒甜快步走上堂來,讓舒甜給長輩們磕頭敬茶。
早在路上舒甜就被警告不得胡言亂語,否則小心舒圓安危。好在陳連生早和她說了陳族長表麵看著維護陳村長,實際上一直想捉陳村長小辮子欲取而代之。裝出一副天真不諳世事的麵孔,“爺爺,相公今早起來覺得身體好了許多,讓孫媳問你他能不能也來堂屋敬茶?”《農門甜妻》、
2929212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