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最後才扯起個勉強的笑,“連生媳婦你可別胡說八道,連生那身體狀況可吹不得風,大好的日子別折騰他一趟讓他病情加重了。”
雖說舒甜梳著婦人發式,可幹癟身材蠟黃臉怎麽看也才是個十一二歲小孩子模樣,就偏著頭,忽閃著一雙臉上最出色的大大杏眸,一副疑惑樣子反問,“圓融大師不是說我嫁進來衝喜相公的病就能好嗎?難道爺爺不相信大師的話?”
整個雲州府,誰敢說一句不信圓融大師,保證出門就會被大師信徒給蒙頭揍一頓。像臨水鎮這樣的小地方誰不知道陳家就是因為圓融大師特別關照才從一個都快要飯的泥腿子混成如今良田二三十畝還有個碾房進項的大財主。
聞言陳村長眼中暴起一道精光,原以為舒甜十歲沒了父母教養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還挺有心思的。心下著實埋怨了一番圓融大師多事,麵上卻是露出恭敬之色反駁舒甜“別人不知道,連生媳婦你可不能這麽不懂事。咱們家多虧了圓融大師的點撥才能有這般光景。”
“哦,我就說嘛。難怪相公一覺醒來精神好了那麽多,知道這麽多鄉親關心他,特意想出來感謝一二。”舒甜裝著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句接一句直接堵得陳村長不知道怎麽應對。
陳族老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當即就抹著眼角勸道“富貴啊,一眨眼我都一兩年沒看過我大侄孫了,難得他有這份孝心,怎麽也得體諒一二。這樣吧,我讓老三還是老四進去接一下他。”
陳連生的身子陳村長是不允許別人碰一下的,隱晦地拋給舒甜一個陰冷的眼神,又氣呼呼給陳族老道了聲謝,陳村長這才吩咐兒子陳繼宗進去和啞巴一起把陳連生給帶出來,等人間歇又讓大王氏和小王氏趕緊在堂屋下首放張太師椅,椅子上放了床新棉花的棉被。此舉頓時又讓堂屋內外的鄉親們交口稱讚。
不一會兒,穿著一新的陳連生就被啞巴和陳繼宗小心翼翼護著來到堂屋放在太師椅上頭,小王氏還端著慈和麵孔上前給他整理衣裳、整理被子,大王氏也急吼吼把自個兒冬天用的暖爐放到陳連生腳邊,像是生怕他受涼似的。如此殷勤估計陳連生隻要當著滿屋子人說陳家人一句壞話都會被罵沒良心的吧。
舒甜看得嘴角直抽抽,很想問陳村長一家累還是不累。但也因此看到了陳村長一家人功力深厚,非尋常人根本撼不動他們在村裏積聚起來的人氣,至少,現在的她就根本沒辦法讓人相信這一切不過是陳家人做給人看的手段。惹不起,她隻能聽陳連生的建議躲起來先低調過日子算了。
“可憐的連生,瘦成了這幅模樣?是飯食不好吃還是肉菜不夠吃?大爺爺這就讓你三叔回家給你殺一隻雞過來補補身子。”陳族老一看到陳連生就誇張地叫了起來,好像他多心疼這大侄孫似的。
陳連生扯了扯嘴角,心疼個鬼,不過就是想收買自己為他所用而已,上輩子還不是用完就丟!於是裝作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多謝大爺爺,還是不勞煩三叔了。家裏每天有魚有肉,隻是侄孫吃藥太多壞了胃口,喝了幾個月參湯也沒長幾兩肉。”《農門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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