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能省不少銀錢?陳家這一手一點都禁不住推敲,誰不知道村長太太身子康健吼一聲傳半個村子的怎麽就被舒甜幾句話氣得要死要活!
劉氏本來就是個混不吝的,心眼多得和篩子窟窿似的。這幾日被外人說女兒哭弄得都沒功夫細想,聽舒甜這麽一哭訴細細一品味,頓時一拍大腿,“哎呀我的娘誒!都給那一家子仁善人給騙了啊!話說得倒是好聽,等陳連生身子好了就搬回去,要是不好了呢?死妮子,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請大夫去!”
“……”舒甜繞過劉氏快步往村頭走去,隱隱還能聽到劉氏在後頭聲嘶力竭猜測著大王氏、小王氏的險惡用心。
不得不說這個劉氏就是個活寶,一直都是那麽自以為是,而且也是村裏少有幾個能豁出臉麵不要的潑婦,隻希望她這一鬧能夠讓村裏不說大多數人,就是少數人能私下裏嘀咕村長一家幾句也是好的。
到這兒,舒甜不得不又在心裏歎息一句人真的不能和人相比。陳連生明明就是個常年臥床的病秧子,人家怎麽能把人性琢磨得那麽透徹呢,新婚第二天就忤逆長輩飛速搬走,乍一看不覺什麽,深想之後誰不覺得是他們兩人吃虧!陳連生好像吃準了陳家人急於擺脫他的心情,一步步的算計著陳家人按照他的思路走。
她上輩子也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怎麽就隻暢想了下如果沒生病新開的私房農家樂能做點什麽招牌菜呢!也盤算過道哪找個能幫她管理瑣碎事情的總管事。
舒甜就是這麽個喜歡胡思亂想卻沒啥執行力的人,左右在牛車上坐的村民都不想搭理她這個“攪家精”,她才正好放飛思想幻想幻想著自己發大財,然後在半山上修兩棟房子,一棟自家住,一棟開私房菜館,陳連生給她管著雜事,她隻管悶頭研究好吃的……
大白天地做白日夢呢!要是陳連生知道她都想了些什麽指定這麽說她。先不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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