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量,不計較舍妹不敬之罪。”陳連生拱了拱手,謝得十分敷衍。
洛雲河嘴角一揚正要自誇兩句時,就聽陳連生話鋒又是一轉,“有所予必有所圖,洛少紆尊降貴光臨寒舍想必是為堿麵、白砂糖而來的吧?”
這意思就是你洛雲河沒所圖哪裏會帶個大夫上門,所以我幹嘛要謝你救命之恩,要謝也是謝你栽了個狗吃屎被舒甜插了一刀都沒甩袖就走。當然,也不排除你本身就舍不得走。
洛雲河和陳連生都是聰明人,當即臉色便一陣紅一陣白。
陳連生又搶在他腦抽前再給出個定心丸“製作兩樣東西過程頗為不易,舍妹也是按照家傳古方反複試驗僥幸而成,若不是小生拖累,舍妹也不會如此冒然行事,隻是她不知如此會讓祖上蒙羞,即便是小生病愈怕也無顏麵對先祖。”
這世界家傳古方可是了不得的財富,陳連生這麽說是想傳達給洛雲河一個意思這是家傳古方,本來是我做主的,誰知道妹妹為了我的病跑去找你要賣方子,這事兒還沒過我這關呢。
不得不說,別看陳連生這幾日根本就沒和舒甜說幾句話,但舒甜那自言自語的習慣隻要沒改,都不用陳連生多琢磨就知道她想幹啥。不但將她製作兩個方子的過程記了個完完全全,就是她念叨的鹽堿地、鹽堿池、甜菜什麽的也都猜了個**不離十,再整理一二絕對就是價值不可估量的“家傳古方”。
洛雲河是什麽人,絕對奸商一個。舒甜早上背著堿麵和白砂糖出門肯定是找買主去了,能讓她找上洛雲河既是幸也是不幸。幸是因為洛雲河雖奸但絕對算得上恩怨分明,不幸的是看兩人相處模式便知舒甜貌似已經被坑,陳連生隻能看看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這些彎彎道道陳連生是不會和心目中認定的“蠢婦”舒甜解釋的,倒是能夠趁著舒甜不在和洛雲河好好講講條件。
於是,等舒甜準備好了飯食端到臥房時,就見吳管事已經將一式兩份的合同擬好,和著三張紙恭恭敬敬放到陳連生手中,“大公子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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