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王家村的人過來不知道鬧了多少次也沒鬧過她一張嘴,夏天時候她還把把人五裏屯張巧嘴罵暈了過去。”
舒甜愕然,竟然還有這麽回事!她就說大王氏不像是有什麽心疾的人嘛,怎麽沒兩句話她就要死要活的。
炕上陳連生心下已經毫無波瀾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慣於偽裝,越是表現得殷勤所求越是大!上輩子,袁詩若貴為隋陽侯家嫡出小姐,不也是對他這半路找回去的病秧子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嗎?結果呢,利用完了之後推他入地獄一點都沒手軟,真不知道上輩子的他是瞎的還是傻的,一點都沒看出來還沾沾自喜。不過,這輩子他不會重蹈覆轍了,殷勤他自會享受,但休想要他有所付出!
就在舒甜愕然間,錢嬸火力又開,對準小王氏“難道真像村子裏有些人說的那樣,你們其實是把連生入贅給甜丫頭!”
小王氏倒是想讓陳連生入贅,可這年代除非那活不下去的人家才會讓兒子給人入贅,像陳家這樣的“大戶人家”真是做出這樣的事來肯定讓人戳脊梁骨。
小王氏頓時就跳起來了,“錢順家的胡說八道什麽!連生和他媳婦戶籍可都在我們陳家呢,這馬上的戶稅、丁稅都得從我們家賬麵上出,到時候你便能看是分沒把人分出來。”
董嬸也拉了一把越說越激動的錢嬸,“喬妹子,甜丫頭早就說了這院子是留給阿圓的,她又怎麽會讓連生入贅呢。而且小陳嫂今兒是特地給連生送吃食補身子來的,上好的精米,她們自己平日怕都沒舍得吃。”
陳二嫂也在一邊附和,“可不是,我幫著弟妹一路背到這半山來累得夠嗆。我記得前幾天他們小兩口搬出來時候才給了五十斤糧食,現在又給這麽多精米隻連生一人吃怕能吃到明年,少不得連生媳婦和秀才家小子也沾光。”
錢嬸想想舒甜姐弟倆之前的生活,再想想剛才看到舒甜手裏的吃食,輕哼了一聲,“要不是舒秀才的故舊找來,她會巴巴地送這麽多精米上來嗎?”話是這麽說,她還是重新重重地坐了下來。
舒甜真心不擅長和人打嘴上官司,特別是這些思維跳躍得厲害想起一出一出的村裏婦人。她也知道錢嬸是想維護她,但她真心不知道該怎麽幫著懟小王氏和陳二嫂,隻能歉意地笑了笑,然後給陳連生把兩個雞蛋和一碗肉粥送到炕桌上。
突然,向來不理會她的陳連生說了句,“上次那袋糧食呢?半山有點潮別放壞了,待會兒讓娘帶回去給弟弟們吃。”
舒甜手一抖,眼睛一亮,轉頭對小王氏道“對啊,婆婆。”
然後這就沒了?要隻是這樣他可就不費心思隻提點她一句了。陳連生吃著鹹淡適宜的肉粥有些牙疼,幹脆別開臉直接找了錢嬸,“錢嬸,甜丫頭身子弱,這兩袋子精米還請你搭把手倒到廚房米缸裏去。這些米袋子放我這沒什麽用,倒是碾房裏時常用得上。”《農門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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