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4/4)

吧。”


“開什麽玩笑,川哥什麽時候擔心過學習,大不了回去繼承家產唄!”


一夥人肆意的調侃著,說的話也漸漸地不堪入耳起來,祁川皺起眉,第一次覺得他們這麽吵鬧。


秋風淩厲,落葉一圈圈的鋪滿池麵,趨於腐爛,祁川隻穿了短袖,清風掠過薄薄的一層衣料,竟覺得有些冷。


今早出門前他將那件藍色的牛仔外套忘在了沙發上,可惜沒有人提醒他,朋友們笑他身強體壯不懼嚴寒,祁川不屑一笑,如果不是家裏沒有人,他也不想就這樣出門。


祁川拾起一枚石子在手中顛著,耳朵裏進出的是他們在討論下一步去哪裏的話語,腦中回想著那天梁老師對他說的話。


“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你以前怎麽樣我不管,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要收收心,好好準備高考。都老實了快兩個月了,怎麽忽然就開始打擾林小言了呢?”


梁老師說的隱晦,祁川也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她在說什麽。


看來他之前談的那些女朋友,梁老師知道的很清楚。


“期中考試之後要開家長會,關於高考的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叫你家長來——真的!別整的那些虛的。”


得!連他花錢請人裝他家長來開家長會的事情都知道。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能把他父母叫來開家長會,又何必花錢去找人呢?上學兩年,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叔叔嬸嬸舅舅舅媽都來過,還不帶重複的。


每次又不能雇到相同的人,他也沒辦法,隻能讓自己的各路親戚輪番出場。


祁川猛地將手中的石子擲到湖中的落葉上,在葉子上沒待一會兒就直接滑落,連水花都沒激起。


煙味開始在鼻尖彌漫,祁川的嗓子有些癢,他輕咳了兩聲,覺得鼻子有點不通氣。


這是要感冒的節奏。


“哎?那不是原婭嗎,她怎麽在這?她旁邊那誰,她男朋友?怎麽比她還矮?”


不知誰喊了一聲,祁川抬起了頭,原婭跟在一個男孩的旁邊,悠悠地從公園的一側走過。


那個男孩祁川也知道,韓權渡的表弟,韓鴻振的外孫,賀家的長孫,賀呈的獨子。


賀家和韓家都是名門,再經過那一場聯姻,兩家在C市的地位更是無法撼動,說是隻手遮天也不為過。


韓以歡堂堂一個影後,又是韓鴻振唯一的女兒,不也逃不了聯姻的命運?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為了家族的利益,連自己的幸福都可以犧牲。


韓權渡他是韓鴻振唯一的孫子,韓家的唯一繼承人,他的婚姻,也絕對不是自己說了算的,與韓家交好的蘇家的孫女,年紀和韓權渡相當,同樣是蘇家這一輩唯一的孩子。


韓老先生很喜歡蘇家那個姑娘,韓權渡和她,有很大的可能會在一起。


至於林小言,隻不過是韓權渡在接受家族聯姻之前的一次放縱罷了。


許優明知道這種結果,還是要親自上陣惡心林小言一把,祁川都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許優比他還討厭林小言。


祁川從石階上一躍而下,驚到了還在熱議的幾人,祁川看向那個最開始發現原婭的人:“他們去哪了?”


那人被祁川的眼神嚇得愣了半天,結結巴巴地說:“我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不過他們是從圖書館出來的!”


順著他的手指,祁川的目光轉向那棟米白色的建築,濃濃的西式風格,是他從來沒去過的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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