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澄渝適時的站了起來:“陸時瑾,張晗和貝佳佳已經告訴我們了,你因為和張晗有點矛盾砸了她的東西,然後動手打了她,貝佳佳去攔架的時候也被你給打了。事實都擺在了眼前,你難道還不承認嗎?”
陸時瑾嗤笑一聲看向帝澄渝,然後又看向張晗和貝佳佳。
兩人看到陸時瑾的視線瑟縮了一下,然後立刻點頭,一邊點頭眼淚一邊往下掉。
帝澄渝伸出手摸著張晗的發頂,張晗抖的更厲害了,陸時瑾抬頭看向帝澄渝。
心沉入低穀,帝澄渝的手段越來越陰毒了。
陸時瑾卻是突然開口:“那就報警吧。”
陸時瑾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會將自己往警察局送?
教導主任開口:“陸時瑾同學,這件事情你若是勇於承擔責任一切都好說,要是報了警,你可是要被法律責任的,你可要想好了。”
陸時瑾白眼一翻,對這個二百五一樣的教導主人自然沒有什麽好臉,然後看向張晗和貝佳佳。
“她們身上的傷口都很多,並且深淺不一,而且,很明顯都是拳頭打出來的,尤其是頭部,你看她,腦袋都已經成了豬頭了。”說著指了指貝佳佳。
“你說誰豬頭呢,有沒有素質,你沒爸媽教……”貝佳佳的媽媽尖叫著反駁。
陸時瑾冷冷的看過去:“注意你的用詞。”
貝佳佳的媽媽突然間啞了聲音。
陸時瑾繼續自己的話:“這麽多的傷口,你確定是我一個人打出來的?不說別的,一個人是如何有這麽多大小不一的手印,還有大小不一的力氣的?”
陸時瑾說完看向帝澄渝。
帝澄渝蹙了蹙眉咬緊牙關,這個死丫頭是怎麽看出來的,還是,誰給她透露了消息。
“我僅憑肉眼就能看出來這些,你們瞎嗎?”
陸時瑾跟著蒲大師這麽多年,這些傷打眼看上去就知道這麽一回事。
班主任黃老師蹙眉開口:“陸時瑾,這就是你的教養,強詞奪理?”
陸時瑾看向黃老師,這個今年隻有二十五卻已經是高一尖子班的班主任,本以為能成為這樣班級的班主任好歹是有點腦子的,這個女人是怎麽混到這個班主任的?憑著她的一雙胸嗎?
“我是不是強詞奪理報了警,警方會帶著她們去做傷情鑒定,到時候不就一清二楚了麽?”
帝澄渝咬住牙,這個陸時瑾果然還是不好對付,她看了黃老師一眼,黃老師便立刻開口。
“陸時瑾,看來你是死不認賬了,既然這樣,那就隻能請你家長來了。”
黃老師說著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明顯是早就準備好的。
陸時瑾蹙了蹙眉,當初送自己來學校的是程哥哥還有小哥哥。
所以,她的家長聯係方式到底寫的是誰?
陸時瑾的蹙眉看在帝澄渝的眼裏便成了心虛和害怕,陸時瑾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滿意。
剛訓練完的帝北琛躺在床上,他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但是他緊緊的蹙著眉,他的成績是所有人裏麵墊底的,按照審核要求,或許就沒有辦法通過死亡訓練營的測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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