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一個人變化怎麽這麽大呢?這才幾天啊。
顧彥行推了推眼鏡看著帝北琛的眼神帶了一些玩味:“能將牛犇逼走,這個人能是簡單的?”
要說這個新來的會不知道死亡訓練營的規矩要求他怎麽可能相信。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硬茬子。
地上的黑壯大漢躊躇著身體徹底站不起來了,帝北琛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原本是不容許這樣的,但是他因為和牛犇的那場比試中受了傷才會有這樣坐著訓練的特權。
可是誰知道,坐著的帝北琛,才讓他們真正的感覺到,什麽叫做——死神來了。
邵斌跳上比試台,將外套脫掉,隻剩下背心。
“我來會會你。”
帝北琛垂下眼瞼:“我不和你打,我打不過你。”
帝北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邵斌卻是冷笑一聲:“在這裏,你沒有選擇的權利,要麽和我對打,要麽把我打死。”
帝北琛:“那要怎樣才能自己做主,自己有權利選擇?”
邵斌:“你小子裝瘋賣傻?好,那我就直白的告訴你,當你什麽時候把我打敗了,站在我現在的位置,別說給自己做主,我這裏所有的人都讓你做主,你行嗎?”
帝北琛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緩緩抬起頭:“為什麽不行呢?”
帝北琛從作為上站了起來,有些不穩的朝著邵斌走去,而邵斌則活動著自己的各個關節。
直到多年以後死亡訓練營的這批士兵年邁,他們還是忘不掉,有一個人,真的仿佛是機器一般不知病痛,徹徹底底的改寫了死亡訓練營百年來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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