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琛的人生很簡單,八歲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活著,為什麽還不死,即使是那麽痛苦了,怎麽就是死不了呢?
直到……那束唯一的光,也是他唯一存在的意義出現之後。
所以,就算是世界末日,都不如來給陸時瑾的事情重要。
而陸時瑾在看到帝北琛的時候就縮脖子。
在陸家人都以為自家的小公主軟瑾可愛的不要不要的時候,隻有帝北琛見過她上房揭瓦,下河摸魚,和人打架的慘狀。
可以說,陸家人知道的她並不是完全的她,完全的她和一般的孩子一樣,淘氣的事情沒少幹。
當然,此刻的陸時瑾還不知道其實她所有的惡劣因子陸家人都是知道的,隻有她以為陸家人不知道罷了。
“作為陸時瑾的家長,這些事情,我應該有權利介入的吧。”
帝北琛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享譽整個京城的律師。
他太了解陸時瑾了,自然知道這個丫頭凡事講個道理。
而且已經涉及到進警局,就再沒有比律師更講道理的人,而且,還有一個人,這次,也是時候好好收拾一下了。
別人不知道帝北琛的身份,局長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他點點頭。
“這是自然的。”
帝北琛:“那就好。”
然後看向教導主任和黃瑩。
身後的律師十分識時務的拿出來兩份起訴狀。
“現在,我的當事人陸時瑾起訴兩位散播的謠言導致我當事人的名譽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並且違反了未成年人保護法相關條例,這裏是律師函,請兩位時刻關注一下法院的傳票。”
黃瑩看著手裏的律師函表情扭曲了起來:“我們沒有,是陸時瑾她自己行為不檢點被人包養,我……”
“黃小姐是親眼看到我當事人被人包養?”
“不是,那張照片……”
“哦,照片啊。”
說著律師從包裏拿出來幾張照片,那照片正是坐實了陸時瑾被包養,和程青擁抱的照片。
隻是這一張照片上沒有打馬賽克,程青的臉並沒有被擋住。
“若你們所謂的實錘是這張的話,那麽,還有一份律師函需要兩位接收一下。”
說著又拿出兩張紙遞給兩個人。
“我代表騰飛集團總裁程青對兩位提起訴訟,兩位散播的謠言導致我當事人的名譽受到嚴重的損害,並且影響到騰飛集團的形象,這裏是律師函,請兩位時刻關注一下法院的傳票。”
鬱南作為陸家禦用律師團首席,在帝北琛聯係到他的那一刻便早就將所有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都考慮到了,欺負了陸家的小公主,還妄想全身而退,不把他們弄個身敗名裂他怎麽好意思見陸家人呢。
圍觀的學生麵麵相覷,人家陸家人都來了,而且拿出來的照片正是他們散播的那些,再加上律師函,這劇情翻轉的也太快了。
和那模棱兩可的流言蜚語相比,這陸時瑾和騰飛集團程總的律師函一出,明顯更有說服力啊。
鬱南說完,退到了一旁。
帝北琛冷笑一聲:“我實在是好奇,什麽時候我的妹妹和弟弟隻是擁抱了一下,到了一些肮髒齷齪人的嘴裏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還是說我家的瑾瑾就那麽像是軟柿子,任由人搓圓捏扁嗎?”
帝北琛說著這個話目光卻是在周圍人的身上掃了一圈,隻要傳過陸時瑾閑言碎語的人都下意識的低下頭,瑟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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