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陸時瑾這是直直的紮在了歹徒的大.腿神經上,那種疼可是從腿上直接傳到大腦裏,錐心的疼不過如此。
門突然被撞開,帝北琛闖了進來,他身上染著一些可疑的紅色,在看到地上的歹徒表情淡漠,舉起槍對準歹徒的腦袋,砰的一聲……
陸時瑾呆呆的看著歹徒腦袋上的血洞,然後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帝北琛。
帝北琛這時候表情才有了輕微的撕裂,衝過去,將人整個抱住,用身體隔絕了陸時瑾的視線。
“寶寶乖,小哥哥在這,不怕,不怕的,寶寶乖。”
帝北琛恨到極點,百密一疏,差點讓陸時瑾因為自己的這一疏出事。
他的拳死死的攥著,舒宴,你真的很好啊……但他最痛恨的,卻還是自己。
陸時瑾拽了拽帝北琛的衣服:“小哥哥,我沒事的。”
她是學醫的,之前沒少見死人,隻是因為這人是小哥哥親手了解的,對於她來說才有了一點點震動。
可是從小生活在陸家,想要保護這個國家,保護這個國家的人民,手染鮮血便是必不可少的,她不但不會為他們感覺到恐懼羞恥,反而,隻會感覺到光榮。
“沒想到都在這啊,看來你對於帝先生的重要性,果然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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