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陸時瑾醒醒針。突然,她拿出一根長約二十厘米的銀針看著女孩。
“我這一針下去,你有可能會死。”
女孩的眼裏閃出希冀:“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我就活下去,不用死了?”
醫生說了,她這個病不是心髒病,但是卻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她的心髒裏長了一個肉瘤,將她心髒原本的位置占據掉了,她長期血液不循環,造成嚴重缺血,指不定哪天這個肉瘤就長便了她整顆心髒,她就得死了。
但是若是有活著的機會,誰又真的想要去死呢?
“對,但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要麽治好,要麽沒治好,各占一半,但是陸時瑾心裏卻已經有了底。
女孩咬了咬唇,眼裏含著淚光:“好,你紮吧。”
然後閉上眼睛視死如歸。
一旁監考的場務轉了一圈,突然發現陸時瑾抽出一根細長的針來,可是他們比賽提供的針裏絕對沒有這麽長的啊。
“那位選手,你想幹嘛?快停下。”他緊趕慢趕的追了上去,但是已經遲了一步,陸時瑾那長約二十厘米的針已經進去了一半,女孩心髒仿佛被人死死的捏住,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噗……”然後隨著這聲尖叫還噴出一口血來,陸時瑾看著女孩吐出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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