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時瑾有些懵了,不明白小哥哥怎麽突然間就公開了。


她急忙看向自家親爹,果然,他的表情已經扭曲了起來,而陸大伯的表情卻是十分的一言難盡。


“帝北琛,你個臭小子,看我不抽死你。”說著就衝了過來,陸時瑾想要往前一步將帝北琛擋住,卻被陸風竹給拉住了。


“瑾瑾乖,我們先出去,你爸在氣頭上,這口氣出了才行,不然非憋死自己不可。”


說著將陸時瑾帶走。


她回頭看了帝北琛一眼,帝北琛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才無可奈何的跟著陸風竹走了出來。


等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


“大伯,你你你……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陸風竹尷尬的別開眼,但卻也默認了下來。


陸時瑾眨巴眨巴眼睛,臉頰唰的一下有些緋紅。


陸風竹咳嗽了兩聲:“行了,走吧,先去安全的地方。”


陸時瑾的小女兒情態也被陸風竹的這麽一大段收了回來,緊接著,她拉住陸風竹。


“大伯,這件事情,可能不是意外。”


陸風竹的表情瞬間變的嚴肅了起來。


“瑾瑾,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這場泥石流,或許不是自然災害,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我來這裏幾天,G縣土質雖然鬆軟,但是雨勢卻還是在可控範圍內,爆發自然災害的可能性並不高,雖然G縣的附屬村子有發生泥石流的情況,但G縣當時的情況並不適宜,學校雖然是處於扇形位置,可坡度也達不到條件。”


其實在小錦和小鯉說到這個問題的之後陸時瑾也經過了思考和了解。


沒有什麽事情是毫無緣由發生的,這其中一定有不合理的地方。


而這些是陸時瑾這幾日的發現夾雜著她的一些了解分析出來的。


陸風竹眉頭緊鎖,這件事情若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其中牽扯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政治,在某一方麵才是最殘酷的東西。


陸時瑾再次見到帝北琛的時候他臉上青紫的痕跡明晃晃的掛在臉上,這可比上次和陸風竹‘對練’的時候嚴重的多。


隻是傷處卻是輕的多。


陸時瑾現在知道自家老爹知道了,也不再藏著掖著,看著自家小哥哥那副樣子心疼的直瞪眼。


這次的手拉手活動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無數的家長甚至從京都專程趕來,看到自己的孩子安全才放心。


隻是這件事情,可沒那麽容易解決。


陸時瑾也沒有辦法等這件事情的調查結果,她必須回京城了。


有家長來接的學生被交接給家長,而沒有人來接的自然還是學校統一安排接送,羅誌遠帶隊。


汪茗安排好之後正準備回最前麵自己的座位,但在看到沈辰的時候頓了一下,坐在了她的身邊。


沈辰看著汪茗,汪茗遞過來一瓶水。


“喝點水吧。”


沈辰點頭接過來。


汪茗:“你……你還記得,你.媽媽叫什麽名字嗎?”


沈辰是孤兒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她的來曆作為班主任的汪茗也是知道的,可是她卻沒有想過,這個‘孤兒’或許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她最後一個親人了。


之前不覺得,當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去,就會在最快的時間開花結果,以前奇怪的地方,瞬間明朗了起來。


沈辰:“她叫――汪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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