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錦卻並不覺得,他老早就察覺到了有這個可能,但卻被帝北琛那家夥威脅不能說。
哼!活該他累死。
陸時瑾暗暗磨牙,想抱怨又覺得不合適,隻等哼了一聲,朝著山穀內走去。
她要找的三味藥都在山穀的外圍,進入山穀之後陸時瑾看著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的熟悉,並沒有花費多大的功夫就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而帝北琛卻是苦笑一聲後退一步就地坐在了地上。
雖然說這次多此一舉,但是若還有下次,他還是會選擇同樣的選擇。
他寧願自己麵對槍林彈雨,也不願自己的寶寶有一絲危險傷害。
這,就是他的選擇。
等陸時瑾走回來想要找帝北琛酸脹的時候,卻發現他坐在地上,臉色發白,一下子就嚇了個透心涼,將藥胡亂的塞到校服兜裏,然後就衝過去扶住帝北琛。
“小哥哥,你怎麽了。”她心髒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她怎麽就忘了,他突然聯係不上的原因絕對不簡單,可帝北琛裝的太像,一點都不像是有事的人,她又被氣惱和對陸裎的擔心占據了大部分的心神,這才忘記了追溯他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等出了山穀陸時瑾將手裏的東西扔給小鯉。
“幫忙熬一下。”
小鯉跟著幾個主人耳濡目染,到底用多少的量合適心裏還是有數的。
而陸時瑾則駕著帝北琛回了小別墅他的房間。
“脫。”
隻一個字便讓帝北琛無奈的扶額。
“寶寶,女孩子要矜持。”
陸時瑾咬牙切齒,矜持個錘子。
既然帝北琛不脫,陸時瑾便直接上手,將他的外套扒下來。
沒有了外套的阻擋,綠色的軍用背心的後背上便滲出來星星點點的血跡。
陸時瑾小心翼翼的將背心掀起來,就看到帝北琛的整個後背都被繃帶緊緊的包裹著,因為劇烈運動有傷口又蹦開了。
靈泉水雖然修複了帝北琛傷口深處的傷,但表層的傷在他刻意的控製下還是留了下來,像他這種任務裏帶傷的是有主治醫師專門看護的,要是恢複的太快反而會惹麻煩。
陸時瑾將帝北琛纏著的繃帶解開,猙獰的傷口和紅色的血液露了出來。
陸時瑾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之前她見過帝北琛腿萎縮著不能走路的樣子,卻從沒見過他渾身血跡斑斑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樣的帝北琛有點嚇到她了。
“寶寶,我沒事。”帝北琛趴在床上,聲音放的十分軟,想要安慰陸時瑾。
但明顯沒什麽作用。
陸時瑾咬著唇跑了出去,過了一小會,蹬蹬瞪的又跑了回來,手裏抱了一大堆的東西,然後就往他的身上撒,那姿勢,和給燒烤上辣椒和鹽似的。
但等那些東西觸碰到傷口上原本還在流血的地方迅速凝結止血,帝北琛身上原本火.辣的地方瞬間被清涼所代替。
他很清楚這些藥的作用一定有著奇效,但……算了,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為了不引起注意故意不治好身上的傷的話,怕是說一卡車的好話都哄不回來了。
陸時瑾給帝北琛上完藥帝北琛就要起身,卻被陸時瑾沒好氣的按住腦袋摁在了床上。
“好好休息你的。”那樣子可凶了。
帝北琛哀歎,完了,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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