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裏閃過在雲市的時候發生的幾次針對性的爆炸,以及這次帝北琛受傷。
她是醫者,一眼就能認出來帝北琛當時到底受了多少傷。
但事情以及成為了既定,她除了用最好的藥給帝北琛治療傷,也沒有別的辦法。
責怪嗎?怎麽會?她身在陸家,她的大伯是元帥,她的大伯母是將軍,她的大哥是少將。
他們都是用身上的血和汗才堆砌起自己的卓越功勳,她為他們而驕傲,而自豪。
現在,她的小哥哥也將成為她的驕傲和自豪,她怎麽會責怪。
她隻是害怕。
但是現在,她卻聽到那些所有命懸一線的境況並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因為這些肮髒的手段,她或許明天,或許明天,有甚至可能是下一秒,自己所愛的人就被害了,再也見不到了。
這是她沒有辦法接受的。
“你說話啊,我讓你說話。”陸時瑾終於失去了耐性,瘋狂的搖晃著安顏。
安顏身上的血開始洶湧,整個人都有點抽搐了。
陸時瑾顫.抖著手,又取出幾根銀針紮在安顏的身上,讓她的血止住了。
但等安顏身上的血止住,陸時瑾又重複之前的動作,她想要知道全部的,帝華旭都做了哪些畜生不如的事情。
她還擁有著一段模糊的記憶,那段記憶裏,小哥哥護著她,一條黑狗衝過來,然後,紅色的血蔓延開來。
誰都沒告訴她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但她卻清楚的記得,那隻狗,是帝華旭故意養在那的,為的就是嚇唬小哥哥。
但現在,帝華旭徹底的刷新了她的底線。
陸時瑾突然停下了搖晃,聲音帶上了一些陌生的冷厲。
陸斂和陸裎對視一眼,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不說是不是,那,我就逼你說。”
然後手就放在安顏的脖子上,然後緩緩的收緊。
既然之前她是在生死關頭才讓她清醒過來,那麽,她不介意幫她一把。
安顏頓時臉色青紫了起來,奮力的掙紮著,但是陸時瑾的力氣越來越大。
陸斂和陸裎急忙衝上來。
“瑾瑾,乖,鬆手。”
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小妹瘋狂的一麵。
陸時瑾卻置若未聞,兩人又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了陸時瑾。
安顏瞳孔收縮了好幾下,最後漸漸的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而陸時瑾卻是絲毫沒有放鬆。
陸斂蹙了蹙眉,見狀想要伸出手將陸時瑾敲暈,但光是想想他就心疼的要命,自己手下的那幫糙漢子怎麽打都行,但是到了自家瑾瑾這裏,他就真的沒有辦法狠下心。
但若是放任陸時瑾繼續掐下去,安顏會死的。
他們並不在意安顏死不死,但是他們不想陸時瑾的手上沾染上人命。
安顏已經開始翻白眼,張開嘴舌.頭已經頂在了上頜上。
陸斂一咬牙,就要打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被人緊緊的抓住了手。
陸斂心一驚,反手就朝著抓住自己的人攻擊過去,卻見一個冷著臉的男人出現在身後。
而這個男人,正是帝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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