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斷尾求生,還算是有點腦子的。”
但黑煙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裏懷古解決了人偶,而地下室裏的野狗卻還沒有完全解決。
而另外一邊帝北琛和陸時瑾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範材的老祖,也就是那個人偶雖然沒有利用自己的詭計傷到懷古,反而因為幾隻狗將帝北琛和陸時瑾為難住了。
七隻野狗,帝北琛毫不費力的解決掉了,卻不知道還有一隻竟然采用了迂回的戰術,越過帝北琛的視角範圍,直接朝著陸時瑾的放下呢更容易。
就在那隻野狗衝向陸時瑾的時候,帝北琛失控了。
他手裏的搶已經沒有了子彈,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所學到了所有的格鬥技巧,直接自己衝了過去想要用身體擋在陸時瑾的麵前。
就像十五年前那樣。
但不一樣的是,陸時瑾已經不是十五年前那個走路還晃悠三晃的小豆丁。
但陸時瑾也被嚇的不輕,當年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現,她以為她忘記了,可是帝北琛在鋪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記憶回籠,她其實什麽都記得。
和十五年前一樣,帝北琛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寶寶乖,不怕。”
眼淚唰的一下蜂擁而出,而就在那野狗撲在帝北琛身上的一瞬間,陸時瑾憑借感覺將手裏的銀針和符紙一起狠狠的紮了下去。
“嗷嗚……”
一聲慘痛的吼叫之後,野狗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而貼著符紙的地方已經燒出了一個大洞。
帝北琛的銀針直直的紮在了他的天靈蓋,也就是狗死穴的位置上。
四周恢複了一片安靜。
陸時瑾將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後伸出手抹上帝北琛的臉。
“小哥哥。”
但是半天隻聽得到帝北琛粗重的呼吸深。
陸時瑾將手放在帝北琛的後背上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著。
“小哥哥,我沒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謝謝你,你保護了我。”
陸時瑾一遍又一遍安撫著帝北琛。
帝北琛將手取下來,用眼睛將陸時瑾一遍又一遍的掃描過,確定她沒事,他嗓子裏發出嗬嗬的笑聲,隻是耳邊響起那笑聲有點滲人。
然後,便是帝北琛毫無章法的吻。
那吻的太用力,陸時瑾的嘴唇都被咬破了,而帝北琛就仿佛是一個失血過多的猛獸,隻有汲取到足夠的陸時瑾的血液才能活下去。
陸時瑾感覺自己的嘴唇和舌尖都發麻了。
但她隻是一味的承受著,她知道現在小哥哥需要她。
直到有人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
“嘖嘖,這口味有點重啊,這麽迫不及待啊。”
懷古斜靠在牆上看著兩人,眼裏滿是戲謔。
帝北琛這才停了下來,但卻沒有起來,而是一下又一下輕啄著陸時瑾的唇.瓣,十分的小心翼翼,充滿憐惜。
然後他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死狗,將陸時瑾橫抱了起來。
陸時瑾其實一點事情都沒有,隻是被帝北琛壓的身體有些發麻。
“小哥哥,你放我下來,我沒事。”
但帝北琛置若未聞,抱著人到懷古身邊的時候問道:“解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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