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瑾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開口:“恩,謝謝。”
塞穀悠鬆了一口氣。
陸時瑾將一滴藥丸拿出來。
“你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吃了吧。”
又是回春丹,又是靈水的,要是還養不好他的暗傷,那她就可以歇業了。
塞穀悠不疑有他,直接塞了下去。
陸時瑾:“吃了之後身上會有些難受,忍著點,別暈過去,醒著感受對藥效的吸收會更好。”
陸時瑾剛說完塞穀悠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是被人點了一把火,全身燙的他發疼。
熱,這是熱的感覺,而且是這麽炙熱的熱,就仿佛是有人在他的身體裏點燃了一把火一樣。
塞穀悠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流汗,然後,他眼眶有些發紅。
陸時瑾看著這樣的塞穀悠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暖的,我的身體,竟然是暖的。”
然後看向陸時瑾,那眼神還將陸時瑾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塞穀悠卻是突然一笑,那笑裏夾雜的情緒太豐富,陸時瑾別開頭,拒絕了和塞穀悠眼神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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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國。
帝北琛從指揮所出來,伸出手捏了捏鼻梁,緩解眼睛上的酸脹,瞿天音便捧著一束自己在基地外采到的花跑去給帝北琛。
“帝首長,送給你。”
瞿天音明豔大方,落落動人,被嬌養著長大又充滿自信的女人一般是不屑迂回戰術這麽一說的,多半都是有想法就做了,於是現在全基地的人都知道瞿天音在追求帝北琛。
但是帝北琛時時刻刻緊繃著神經,一邊關注著戰場上的情況,一邊擔心著陸時瑾,對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選擇性無視。
要不是瞿天音手裏的花幾乎戳到帝北琛的鼻子裏了,他一定看都不屑看一眼。
帝北琛蹙眉:“你這花是什麽地方摘的?”
“就在基地外啊。”
帝北琛臉色直接冷了下來:“誰讓你隨便出去的。”
瞿天音也是受不了委屈的,被這麽凶了怎麽可能默默忍耐著。
“你凶什麽凶,在基地是安全的,我出去摘個花怎麽了?”
帝北琛卻是伸出手抓住那花,而花的花根位置明顯還有一些泥土。
“你在哪找到的這個花?”
瞿天音:“就在外麵,基地後方,不過也奇怪,我昨天晚上在那裏轉悠的時候還隻是有一些,今天竟然是一大叢一大叢的。”
帝北琛快步朝著外麵走去。
帝北琛對於這種草還是有點了解的,這種草一般是長在地殼的邊緣帶,這也是在他進入死亡訓練營的那段時間學到的內容。
而出現這種花草大麵積的時候,往往意味著……兩塊陸地板塊產生了碰撞,而碰撞的後果……便是大地震。
帝北琛拽住瞿天音往外走。
“帶我去。”
瞿天音心下一甜,聲音也甜了近八度:“好。”
等帝北琛和瞿天音到了那片被花叢包圍著的地方,瞿天音驚訝了。
“奇怪了,怎麽更旺盛了,而且怎麽多了這麽多土包。”
低下頭一看嚇了一跳,從洞裏有無數的蛇啊老鼠啊往出鑽,瞿天音嚇得尖叫一聲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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