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琛的眼睛裏閃過一瞬間的暗芒,陸時瑾並沒有注意到。
接過陸時瑾遞過來的碗,帝北琛將藥一飲而盡,身體裏一陣暖流瘋狂的激蕩。
但最後,卻還是消散開。
“今後這些事情不用你做了,你的任務隻有一個。”
陸時瑾卻是撇嘴:“那可不行,我得記得自己的身份,時時刻刻警告自己不可以越界。”
一看這就是昨天的話還記恨著呢。
帝北琛失笑:“小心眼。”
陸時瑾瞪眼,然後轉身繼續自己的事情,帝北琛開口。
“繼續和我說說我的事情吧,我想知道。”
陸時瑾等收拾好,便坐在了帝北琛身邊。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帝北琛搖頭。
“那我呢?”
帝北琛搖頭。
陸時瑾蹙眉:“那好,我告訴你,我們是親兄妹,所以,你昨天對我做的那些禽.獸不如的是事情在我們那裏是要坐牢的,知不知道。”
“胡說,我不記得你,但我知道,我們不是,而且,你是我的。”
嗬嗬,這個倒是記得清楚。
陸時瑾卻是蹙眉:“你真的不記得來這裏之後發生的事情嗎?”
搖頭。
“那你這一身的修為是怎麽回事?”
繼續搖頭。
“那你這身體這麽差,原因你總記得吧。”
繼續搖頭。
陸時瑾徹底放棄,低頭想了想,轉移了話題,不和帝北琛提這件事情。
等到深夜,陸時瑾偷偷拿出一根針紮在帝北琛的腦袋上,人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她給懷古留了字條,他要是看到,肯定能找來的。
而整個靳家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便是廚房門口。
這裏一天來往的人是最雜亂的。
果然沒有等多久,就見懷古來了。
陸時瑾立刻跑過去:“懷古,你這幾天怎麽樣?”
帝北琛的占有欲太強了,她除了熬藥的時候壓根沒有辦法脫身,那都是她割地賠款了無數的條件後的結果。
陸時瑾現在心疼帝北琛的身體心疼的不亦樂乎,更加不忍心拒絕。
“我找到陸裎了。”
陸時瑾的第二句話還沒有說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然後伸手抓住懷古的衣襟。
“他在哪?我哥他在哪?”陸時瑾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懷古:“他就在靳家的祠堂。”
“帶我去,現在就帶我去。”
“你想去哪,恩?”
一道寒徹入骨的聲音響起。
陸時瑾看過去,就見帝北琛坐在輪椅上,而輪椅後麵站著一個穿著侍女服的女人。
這個人正好是今天陸時瑾白天在廚房裏教訓了的那個侍女領頭。
她挑釁的看著陸時瑾,已經十分明顯了,這是帶著帝北琛來‘捉奸’的。
但是陸時瑾卻一點這個意識都沒有,直接衝到帝北琛麵前。
“小哥哥,帶我去祠堂,哥哥找到了。”
她激動狂喜的聲音讓帝北琛為自己那一瞬間嚐試的懷疑愧疚。
隻是,看向懷古的時候表情卻格外的充滿殺意,仿佛他隻要有一絲一毫的壞主意,便會毫不猶豫的撲過去狠狠的撕下來他的一塊肉一般。
懷古已經從陸裎那裏知道了帝北琛的情況,所以並沒有因為他的敵意而產生其他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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