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懷古被扔到鎖魂柱裏。
然後……看到陸裎被一點一點的撕碎。
心疼的無以複加。
他的哥哥什麽時候露出過那麽扭曲的表情?
七歲的他,為了摘蘋果討好自己從樹上摔下來,胳膊都摔斷了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哥哥。
十五歲,被大伯送到軍營裏參加訓練,卻不小心被留彈打中胸口,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早就沒命的時候他卻還能笑出來安慰他們的哥哥啊。
可是現在,他好痛苦,他的表情都扭曲了,他甚至在呐喊啊。
陸裎感受到了陸時瑾的悲傷,湊過去蹭了蹭陸時瑾,用來安慰她。
陸時瑾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個小小的魂體。
魂體被陸時瑾碰觸了一下,竟然飛了起來,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然後落了下來。
對著陸時瑾比比劃劃,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都告訴了陸時瑾。
看到最後,陸時瑾都有些無奈,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肚子。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懷古啊。”
聽到陸時瑾聽懂了自己的意思,原本還在飄的陸裎滿意的上下翻了兩個跟鬥,落了下來,抱住陸時瑾的手指,湊過去蹭了蹭。
陸時瑾心軟的一塌糊塗。
“好,哥,我答應你,你好好的養著。”
得到了陸時瑾的答案,陸裎又上下翻滾了兩遍,然後朝著靈水底飄去。
其餘幾個人看著。
小錦開口:“主人,你哥哥隻剩下一魂了,就算是養起來,也已經沒有辦法進入到肉身裏了。”
陸時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到眼眶的眼淚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沒關係,不管是什麽樣的方式,隻要活著,就好。”
陸時瑾閃身出了空間,雖然在空間裏耽誤了一些時間,但因為時間差的關係,陸時瑾並沒有被發現在廂轎裏消失這件事情。
而陸時瑾卻第一眼就看到了廂轎裏的水鏡。
陸時瑾的陣法能抵擋住靳城一時間,卻沒有辦法抵擋的時間長。
靳城蹙了蹙眉,透過水鏡細細觀察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麽問題才放下心來。
陸時瑾蹙了蹙眉:“你看什麽看?”
“小東西,我們馬上就要見麵了,你期不期待?”
陸時瑾:“恩,很期待。”
她手中攥緊了銀針。
在看到這個男人後,她不確定自己還忍不忍得住會不會將手裏的金針直接紮進這個家夥的脖子裏,要了他的命。
靳城有些詫異的看了陸時瑾一眼,然後笑開了。
“哈哈哈哈,你這小丫頭,果然識時務啊。”
陸時瑾不再說話低下頭,而靳城隻是看著陸時瑾的發旋,卻是越看越滿意,陸時瑾惱怒這家夥怎麽還不把那個水鏡給收了,於是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水鏡裏的人。
她自認為那一眼凶悍無比。
但實際上,靳城卻越看越可樂,笑出聲,聲音爽朗,和他俊朗的外表偏向俊秀的外表倒不太一樣。
靳城卻也把水鏡給收了。
陸時瑾鬆了一口氣,隻是抓著金針的手捏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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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陸時瑾被帶走了。
帝北琛和王迅便跟著重家的人來到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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