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不用擔心。”
崔嬤嬤隱晦地皺了皺眉,語氣生硬:“太妃娘娘,官家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就是聖旨,還請您不要讓老奴為難。”
秦盈盈手上一頓,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崔嬤嬤,我覺得有些奇怪……”
“太妃娘娘何出此言?”
秦盈盈笑得越發天真,“我就直說了呀,萬一說得不對,你老人家可別怪我——你口口聲聲自稱‘老奴’,言語間卻沒有半點謙卑,口氣比我這個太妃還大,莫非官家對我這個生母有什麽不滿,派你來監視我?”
崔嬤嬤麵上一僵,忙低下頭,道:“太妃娘娘言重了,您是官家的生身之母,官家對您再敬重不過,怎麽會監視您?”
秦盈盈勾了勾唇,“當真不會?”
“自然不會。”
“我還以為自己是個冒牌貨,被您老人家瞧出來了呢!”
崔嬤嬤一怔,跪了下去,“太妃娘娘說笑了,都是老奴的錯。老奴關心則亂,言語無狀,請娘娘責罰。”
宮人們跟著跪了一片。
秦盈盈彎著眼睛,笑得無害,“責罰就不必了,畢竟嬤嬤也是‘關心則亂’。”
崔嬤嬤紮著腦袋,嘴角抽搐。
秦盈盈笑意不減,“嬤嬤呀,你也知道,我生了場大病,什麽都不記得了,你老人家可不能欺負我。”
“老奴不敢。”
“就知道您是個好人。”秦盈盈抖了抖裙擺,笑得像朵善良又柔弱的小白蓮。
崔嬤嬤肚子裏翻騰著一萬句髒話,隻能生生憋著。
秦盈盈笑眯眯地說:“我現在就要出門,會有人苦苦勸我用過早膳再出去嗎?”
宮人們齊齊搖頭。
“我想靜靜地看看風景,會有人不放心非要跟來嗎?”
再次搖頭。
“真乖。”秦盈盈笑意加深。
幼兒園裏總有一些欺軟怕硬的小朋友,對付這樣的小崽子,她最有辦法了。
畢竟,她可是小蓮花班最漂亮、最愛笑、最受歡迎的老師呢!
她不會沒頭沒腦地惹事,也不會縮著脖子讓人欺負。反正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她可不會委屈自己湊湊合合度過這一生。
昭陽殿裏有妝台,卻沒鏡子,這些天秦盈盈都是由著宮人幫她洗漱梳妝,一直沒機會看見自己的臉。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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