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隻能撿著重點說。
“你當年經曆過北疆戰事,可見過這種死了又活過來的?”
梁淮點點頭,“沒有親眼所見,卻聽軍醫們說過,這叫‘假死’,隻是一時脈象微弱,並沒有真的咽氣,想來秦小娘子便是這種情況。”
趙軒思量片刻,又道:“她會騎馬?”
“是,臣打聽過,秦小娘子父母早亡,自小被祖父母撫養。其祖父有門手藝,專為大戶人家配馬、相馬,在當地有些名氣。”
“隻是兩年前秦老與夫人相繼去世,就剩下了秦小娘子。小娘子會養馬,又有族人接濟,尚能勉強度日。”
趙軒在腦海中緩緩勾勒出秦盈盈平日的生活——割草、喂馬、刷毛、鏟糞,為了一日三餐精打細算……
與京中貴女相比,小村姑的日子也忒難過了些。
趙軒不由放緩語氣,“她平日是什麽性格?有什麽習慣?喜歡吃什麽、做什麽?”
梁淮一愣,“這……臣未曾問過。若陛下需要,臣這就去查。”
趙軒猶豫了一瞬,最終點點頭,“別聲張。”
“臣遵旨。”
梁淮走後,趙軒仰靠在寬大的龍椅上,有些煩躁地按揉著脹痛的太陽穴。
許久沒有這麽頭疼了。
許湖一時心疼,溫聲提醒:“陛下,用膳吧!”
趙軒閉了閉眼,“吩咐禦廚,將膳食送去聖端宮。”
許湖躬身應下。
隻是,趙軒沒料到,秦盈盈此時不在宮中。
藥渣的事有消息了。
送信的是位女大夫,姓張,曾和寶兒的母親有些交情,寶兒這才找了她。
秦盈盈特意把她叫到東華門外,想親自問問。
她沒有傳步輦,而是帶著寶兒挑了條人少的小道,匆匆趕往東華門。
聖端宮的腰牌是趙軒親賜的,雖然不能隨意出宮,但站在宮門口說幾句話還是可以的。
張小娘子是個爽快人,見到秦盈盈之後閑話不敘,直接說道:“這藥渣妾看過了,裏麵共有十三味藥材,妾認出了十二味,搭在一起是補身子的良方,隻是有一味不明……”
秦盈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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