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的話說得隱晦,向太後卻懂了。
她分明是在暗指,有人借著秦太妃病著的時候把帕子偷走了。
向太後搖搖頭,不知道是不願相信,還是別的什麽。她指向殿中的道姑,“那她是怎麽回事?她明明就是當年那個道姑,本宮是親眼見過的!”
“她不是。”崔嬤嬤篤定道,“不知娘娘是否聽說過,無塵道長有一姐妹,當年二人家裏遭了災,雙雙被老觀長收入東皇觀。後來妹妹留在汴京,姐姐同老觀長去了秦州行醫,一待就是幾十年,直到十七年前才回到汴京,也是那一次為我家娘娘看的診。”
秦太妃懷的是雙胎,生下來的就是早夭的五公主和六皇子趙軒。
下麵的話不用說眾人也知道了,如今殿上這位恐怕是久居汴京的妹妹,而不是精通醫術的姐姐——真正的無塵道長。
道姑早就傻了,跪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和姐姐的事知情者隻有廖廖數人,不是已經故去就是不在京中,不然的話太皇太後也不會找她來做偽證。
實際上,崔嬤嬤起初並不知道,她剛剛說的那番話都是趙軒告訴她的。
趙軒費了極大的心思才查出來。
向太後看向宋貴妃。
宋貴妃麵上一慌,又很快鎮定下來,厲聲道:“本宮也是親眼所見,當初秦太妃就是請了這位道人在院中做法。太後娘娘還記得吧,當初秦氏是住在我宮裏的,這種事怎麽瞞得過我?”
向太後目光一閃,正是因為這個,她先前才信了宋貴妃的話。
“那便驗驗吧!”秦盈盈笑眯眯道,“方才崔嬤嬤說無塵道長在秦州待了許多年,秦州話總會講吧?”
崔嬤嬤道:“確實,無塵道長當年入宮時說的就是秦州話,還因此受到過貴妃娘娘的打趣。”其實是嘲笑。
秦盈盈朝道姑微微一笑,“唱兩句秦腔來聽聽。”
道姑慌得一批,“貧、貧道不會……”
“不會呀?”秦盈盈笑笑,看上去很好說話,“說句秦州話也成。”
道姑白著臉,幾乎要昏過去,“貧道、貧道回京多年,學會了官話,秦州話早就忘了……”
“一派胡言!”
朝中便有來自秦地的官員,對這種忘本的行徑最為痛恨,當場便說了一串秦州話,“我們秦人即便離家萬裏,從少小到白頭,都不會忘了如何說秦話。如今你幾番推脫不肯開口,定然不是在秦地長大,更不可能是懸壺濟世的無塵道長!”
道姑被他一通訓斥,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哪裏有半分方外之人的風度?
向太後木木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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