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1(二更)(3/6)

妃找道姑作法,暗害嫡長公主,並且拿出了新的證據——一個紮了針的巫蠱娃娃。


娃娃身上貼著趙延的生辰八字,比對字跡,和秦盈盈前幾日在開寶寺供俸的祈福燈上的一模一樣。


眼下的形勢看起來對秦盈盈大為不利,宋貴妃叫囂著要把她押到宗正寺,嚴加審問。


榮王雖沒表態,卻已經暗地裏帶來了足夠的人手,隻要有機會就會把秦盈盈帶走。


就在這時,趙軒也拿出了證據,“這是當年的醫案,燕國公主從發病到薨逝的脈象、藥方、用藥後的反應一一記錄在上麵,想來母後並不陌生。”


“不急,本宮這裏也有一份。”向太後揚了揚手,向姑姑也捧出一份醫案,和許湖手裏那份封皮、編號、日期一模一樣,甚至書角的褶皺,邊緣的潮漬都一般無二。


趙軒並不驚慌,淡淡說道:“這樣看來,必有一份是假的。”


向太後道:“本宮這份是昨日剛從禦醫署調來的。”


趙軒道:“兒臣這份比母後早了一天。”


向太後繃著臉,“本宮這份由禦醫署的幾位醫官聯名作保,他們敢拿項上人頭保證。”


趙軒哼笑,既然醫官的人頭這麽不值錢,他不介意幫他們摘掉。


他微微一笑,說:“兒臣沒找醫官,隻有兩位‘尋常’的證人,現在就在殿外等著。母後若不反對,兒臣這就讓他們進來。”


太後有種不好的預感,“是誰?”


“母後見了就知道了。”


許湖躬了躬身,揚聲道:“宣慶國公、誥命夫人韓氏進殿——”


向太後一驚,慶國公和韓夫人正是她的雙親。


趙軒軟下態度,如閑話家常:“兒臣聽聞,當年長姐病重,父皇心疼母後日夜操勞,特請國公夫人進宮陪伴,長姐的病情與所用藥方想必沒有人比國公夫人更清楚。”


向太後不知道在想什麽,怔怔地沒有開口。


慶國公向莊和國公夫人韓氏相攜著進入大殿。兩個人看上去六十多歲,身體都挺硬朗。


慶國公飽讀詩書,一身儒家風範,如今是國子祭酒,統管國子學和太學。他進殿之後,在場的文臣紛紛朝他行禮。


韓氏是個爽快人,當即翻看了兩份醫案,最後指著許湖呈上的那份說:“這個是真的。臣婦記得很清楚,當年公主整日喝藥,胃口不好,醫官特意加了山楂開胃。不是寫在方子裏的,而是附在了後麵……”


接著,她又說出幾個有疑點的地方。


這些日常小事醫官們早就忘了,所以做假醫案的時候沒有加進去。


向太後那時日日憂心,對這些不大清楚,韓夫人卻都記得。


經她這麽一提點,呂公公和向姑姑也想起來了,紛紛站出來做證。


向太後的心開始動搖了。


宋貴妃不甘心,一把搶過宮人手裏的巫蠱娃娃,尖聲道:“太後娘娘,您再好好看看,這生辰八字是不是嫡公主的?這字跡是不是秦氏的?千萬不能讓惡人蒙混過關!”


向太後沒說話,也沒接那個娃娃。


秦盈盈站出來,道:“看來宋太妃相信這巫蠱之術了?”


宋貴妃反唇道:“我原是不信的,隻是親眼看到你害死嫡公主,這才不得不信。”


秦盈盈微微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表演兩招,不過不是害人的巫術,而是逗人開心的‘仙術’。”


秦盈盈拍拍手,寶兒抱著一個匣子從殿後跑了進來。


百官見到她心裏不不約而同打了個突,尤其是榮王。他還記得那天在集英殿,這丫頭怎麽一把拉斷了弓弦。待會兒若要強行押走秦盈盈,勢必得先製住她。


寶兒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榮王跟前掛上了號,把匣子交給秦盈盈,神秘兮兮地說:“都按娘娘的吩咐弄好了。”


濕帕子、火折子、黃符紙、小木劍、酸杏汁、堿水、宣紙,一樣不缺。


“好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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