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湖識相地後退一步,笑嗬嗬道:“神仙打架,老奴這個小鬼就不摻合了。”
“做得好。”秦盈盈笑笑,從趙軒身上順下來一個玉墜子扔給他。
許湖笑眯眯謝過。
趙軒繃著臉,“第三個。”
“行行行,四個也行。”秦盈盈財大氣粗地擺擺手,債多了不愁,等到還不清的時候大不了就做個老賴。
她擺手的時候,寬大的衣袖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上纏著一串珊瑚珠,打結處串著枚指甲蓋大小的金鳳。
趙軒目光一頓,“這是母後給的?”
“嗯,好不好看?”秦盈盈在他眼前晃了晃,纖細瑩白的手,鮮紅圓潤的珠子,好看得晃眼。
趙軒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秦盈盈會錯了意,驚訝道:“你這是什麽表情?莫非這珠子有毒,還是塗了麝香?要害我不孕不育?”
趙軒滿頭黑線,“快閉嘴吧。”
他記得清楚,當年先帝在時,曾親手把這串珊瑚珠繞到向太後手上,向太後戴著它舉行了郊祭大禮。這串珠子意義非凡,沒想到向太後會舍得送給秦盈盈。
看來向太後對先前的事確實存了愧疚之心。
“這手串不錯,好生戴著。”趙軒說。
“我也覺得好看。”秦盈盈晃了晃手腕,笑容滿麵。
趙軒看著她易容後的臉,不由想起那一晚真實的她,心頭微熱。
吃完飯,他沒多待,要回勤政殿看折子。
出門時瞧見呂田靠在門框上打盹兒,順手就拎走了。
呂田自然不願意,差點哭出來。
趙軒一個眼刀子扔過去,呂田秒變小木雞。
高世則抱著劍,嘖了聲,堂堂皇帝竟對付起一個小太監,真是臉都不要了。
秦盈盈睡了個美美的午覺,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一堆小可愛圍著,有的捏肩,有的捶腿,有的陪著她說話解悶,別提多快活。
沒想到,一覺醒來突然發現剛來的小可愛不見了。問了一圈都沒人敢吭聲,最後還是高世則告訴了她。
秦盈盈擼起袖子,跑到勤政殿要人。
趙軒泡好了茶,擺好了點心,就連桌案邊的墊子都是她喜歡的花紋,好像特意等著她來似的。
不等她發飆,趙軒便打開油紙包,將酥香的梅花餅推到她麵前,“上次你說想吃,宮裏沒人會做,我叫人去外麵買了來,你嚐嚐?”
秦盈盈滿肚子的話被這酥甜的點心堵在了嗓子眼。
吃完點心還有茶水,趙軒端著喂到她嘴邊,是加了蜜的七寶擂茶,甜絲絲的繞著舌尖。
心也跟著泛甜。
秦盈盈吃人嘴短,再也使不出潑婦手段,隻得暗搓搓改變策略。
她坐到趙軒對麵,語重心長地說:“你看啊,小十一原本就不愛讀書,你要是讓呂田跟著他,兩個小家夥肯定天天一塊玩,不如給他找個勤奮好學的,還能帶帶他,你說呢?”
趙軒點點頭,“有道理。”
秦盈盈甜甜一笑,“所以,小田田可以還給我了嗎?”
“不行。”
“為什麽?”
“你說呢?”趙軒的視線從書冊上移開,看著她。
對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秦盈盈莫名心虛。
第一回合就這麽敗了。
第二招,裝可憐。
“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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