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叫住秦盈盈, 是想和她商議趙敏冊立嫡公主的事。
陰差陽錯牽住她的手, 柔軟的觸感殘留在指尖, 讓他不由晃了神。
直到秦盈盈戳了戳他, 他才正了正神色,故作自然地說起正事。
趙敏六月滿十五,向太後的意思是想在她的笄禮上冊封國公主——大昭規矩, 隻有嫡公主在出嫁前才有資格獲封國公主, 出嫁後晉為長公主。
“具體事宜,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趙軒說。
秦盈盈眨了眨眼,“我沒意見啊,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由你和太後娘娘決定。”
趙軒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麵露無奈。
有時候那般機靈, 有時候又笨得要死, 這個小村姑啊……
秦盈盈直爽道:“宮裏的規矩有很多我都不懂,你別藏著掖著試探我, 有什麽話就直說。”
趙軒笑笑, 真就直說了。
原來, 他是考慮到了秦太妃。作為公主的生母, 根本沒多少機會參與到女兒的人生大事中, 即使公主出嫁也是由皇後或太後作為嫡母送嫁。
生母唯一能為女兒做的事就是在她的笄禮上為她加簪。
但是,如果趙敏的笄禮和冊封大典放在一起,那加簪的人選就得是向太後。
秦盈盈這才明白過來。
她想了想,說:“我並不覺得敏兒想讓我給她加簪,她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是我想讓你去。”趙軒看著她, 眸光微深,“我希望你以母妃的身份為她加簪,這也是母妃的心願。”
這是他第一次對秦盈盈提出要求,不,確切說是請求,他的語氣和神態都是請求的樣子。
秦盈盈一時間沒說話,怔了片刻,才點點頭,“行,我去跟太後娘娘說。”
多餘的承諾她沒有說出口,趙軒卻知道,她一定能做到。
看到她手上的珊瑚珠,趙軒想到那年的郊祭大禮,太皇太後與向太後高居主位,其餘妃嬪隻能曬著太陽跪在下麵,有的支撐不住甚至暈了過去。
不久後又是郊祭禮……
趙軒突然說:“你想晉為太後嗎?”
秦盈盈不解,“我現在已經是太……”說到一半,她這才回過味兒來。
太妃和太後到底不一樣,即使她是皇帝的生母。
依照大昭宗法,隻有中宮嫡母才能被尊為太後,除非嫡母之位空虛,皇帝的生母才有機會晉升為後,否則直到死都隻是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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