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終歸沒忍住,笑出聲來。
趙軒給她夾了一塊魚肉,是挑好刺的,沒換筷子。
秦盈盈也用自己的筷子給他夾了塊血豆腐,“你嚐嚐這個,在宮裏可吃不到。”
新鮮的,不摻假,在超市裏都很難買到了。
趙軒咬了一口就放下了,“你喜歡這個?”
秦盈盈點頭,小時候最喜歡的一道菜就是尖椒炒血豆腐,每個星期天爺爺都會給她炒一盤,一直持續了十幾年,直到爺爺去世。與其說是喜歡那道菜,不如說是眷戀家的味道。
趙軒暗暗記下,回宮之後便叫內廚房準備。
槐樹下蹲著一堆小蘿卜頭,小家夥們像大人那樣抱著碗,啃著餅子,吃得滿臉油。
秦盈盈問他們香不香。
小家夥們齊聲答:“香!每次郎君來了都有好吃的。”
“郎君不來沒有嗎?”
“也有,就是沒這麽多肉。”
可不是麽,就連村裏的狗子們都啃上骨頭了。
在一群黑的黃的花的大狗中間,有一隻短毛小白狗。小小的,胖胖的,耳朵尖上長著兩撮小黑毛。
秦盈盈驚喜地扯扯趙軒的袖子,“豆豆就長這樣,連耳朵上的黑毛都一樣!”
提到傳說中的“豆豆”,趙軒就想起了被她抱拉到床上蹭手臂的情形。
在寵愛和醋意之間權衡了三秒鍾,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喜歡就帶回去。”
秦盈盈搖搖頭,“就是覺得很像,不是要養。”
自從豆豆生病離開後,她就再也沒養過小動物,不想再體會那種失去的感覺。
桌上有一壇山楂酒,是村民們采了後山的山楂自己釀的,算是一份心意。
趙軒自知酒量不行,從來沒碰過,隻是這壇酒每次都會擺在桌上。
秦盈盈聞到酒香,忍不住嚐了嚐,酸酸甜甜,酒勁兒不大,“挺好喝的,你也嚐嚐?”說著,就給趙軒倒了一杯。
漢子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裏搖了搖頭,官家不會喝的,這麽多年他們次次準備,他一口都沒喝過。
沒想到,這話剛在心裏打了個滾,就見趙軒拿起酒杯送到嘴邊。
漢子們紛紛瞪大眼,連掩飾都顧不上了。
秦盈盈又倒了一杯,趙軒又喝了。
直到喝完三杯,秦盈盈便把他的酒杯抽走了,“你還得騎馬,不能貪杯。”
漢子們心中暗笑,叫人家喝的是你,不讓人家喝的也是你,官家能聽你的?
沒想到,趙軒竟然順從地點了點頭,由著她把酒杯拿走。
漢子們嘖嘖稱奇,官家居然也會怕媳婦。
娘子們則是掩著嘴笑,這哪裏叫怕媳婦,分明是寵得緊!
下午去山上玩。
李叔依著趙軒的吩咐,提前把那些刀刀槍槍收了,隻留下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景色。
秦盈盈這裏跑跑,那裏看看,說要山楂熟了過來摘山楂。
趙軒嘴上說“到時候再說”,其實心裏已經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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