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軒垂下眼,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緩緩道:“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高世則嘖了聲。
男女之情,真讓人上頭。
為了照顧趙軒的心情,高世則也沒去吃菌鍋。
不知從哪裏討來一壺酒,給趙軒倒滿了三大盞,美其名曰,一醉解千愁。
趙軒一口氣喝幹,卻沒醉。
酒就是這麽奇怪,小酌微熏最是怡情,想要大醉消愁卻不如人願。
過了晌午,高世則才回到聖端宮。
呂田在門口探頭探腦,看到他回來立即迎了上去。他把高世則拉到自己房裏,打開食盒。
食盒裏放著滿滿一碗菌絲湯,湯中飄著滑嫩的魚丸、大塊的魚肉,還有綠茸茸的小蔥花。
呂田獻寶似的捧到高世則麵前,“我見你沒回,便悄悄給你盛了一碗,太妃娘娘瞧見了,不僅沒生氣,還誇我了。太妃娘娘可真是個好人。”
高世則看看那碗猶帶著熱乎氣兒的菌湯,又看著他,神情詫異,“不過是一瓶傷藥,值得你這樣?”
呂田繃起臉,認真道:“那可不是一瓶普通的傷藥,而是救命藥。如果沒有你給的傷藥,我的屁股八成就要留下疤了。”
高世則挑眉,酷酷地說:“以後哥罩你。”
呂田果斷抱大腿,“親哥。”
高世則破天荒地笑了一下,單手端著碗,一口喝下小半碗香濃的菌湯,魚丸魚肉留在齒間慢慢嚼。
官家真是想不開。
菌湯不好喝嗎?
魚肉不好吃嗎?
談什麽愛情!
不好喝,不好吃,吃什麽都沒胃口。
除了看奏折,什麽都不想做。
這就是趙軒近來的狀態。
他已經連續三天不去聖端宮了,每次秦盈盈讓人來叫,他就推說在忙。
一個人用膳的時候,怎麽吃都不香。每次到了吃飯的時間,他連福寧殿都不想回,幹脆讓人擺在勤政殿,胡亂吃兩口。
一天兩天三天是這樣,第四天秦盈盈就看不下去了。這得忙成什麽樣,連飯都顧不上吃?
這天早上,她趁趙軒還沒出門,過來堵人。
許湖看到她就像看到救星似的,連忙把其餘人打發出去,隻留他們兩個在殿裏。
趙軒正在換衣裳,裏衣剛解開,秦盈盈就闖了進來。
趙軒不由怔了怔,竟有些恍惚。
他已經三天沒見到這個人了,整整三天,夜夜夢見她,偏偏醒來之後就忘了,不知道她在夢裏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出去。”他用冷冷的語調來掩飾複雜的心緒。
秦盈盈扒著屏風,笑得像個怪阿姨,“你又不是沒穿衣服,害什麽羞?”
“出去。”趙軒又說了一句,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秦盈盈厚著臉皮道:“想讓我出去也行,有個條件,今日正好休沐,不要再去看折子了,好好放鬆一天,你看你,都憔悴成什麽樣了。”
趙軒眸光微沉,“我沒事。”
秦盈盈嘖了聲,抱著手臂靠在屏風上,“你繼續嘴硬,我今天就這麽盯著你。”
趙軒眼中閃過無奈,“我要換衣服。”
秦盈盈挑眉,“換啊,我不介意。”
“你……”趙軒氣悶,“哪裏像個矜持的小娘子?”
“我本來就不矜持。”秦盈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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