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種著許多竹子,不像北方常見的毛竹,反而像是西南的品種,異常高大,沒有側枝,竹頂的枝葉仿佛把天都遮住了,滿目都是翠綠的顏色。
秦盈盈顧不上什麽梁大將軍了,好奇地左瞧右看。
趙軒瞧著她的模樣,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
真是個喜新厭舊的小丫頭。
不枉他多繞了一段路。
存放秦太妃棺槨的密室其實在竹林的另一頭,趙軒帶著秦盈盈繞了一大圈才走到。
棺槨安放在木床上,插著靈幡,擺著香案。
趙軒克製住悲傷的情緒,朝著棺木磕了三個頭,上了三柱香。
秦盈盈在他身旁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拜。
趙軒看著她鼻子發酸。
他望著漆黑的棺木,暗暗說道:母妃,您讓我找的人,我找來了,您可還滿意?
香案上的長明燈晃了晃,熒熒燭火,像是在回答他。
兩個人出了密室,情緒都有些低落。
好在棺木沒事,也算鬆了口氣。
臨走之前帶秦盈盈見了一個人,是榮王的正妃,溫王妃。
“她雖是榮王叔的內眷,卻並不被榮王叔喜愛。當年鬧出一些事,溫王妃被太皇太後逼著出了家。後來父皇駕崩,宮中大亂,榮王叔想趁機取我性命,是溫王妃把我藏在床底,這才躲過逆軍搜尋。她對我有救命之恩,待會兒你見了她,要恭敬些。”
秦盈盈點點頭,已經不由自主地腦被出一個性格剛烈、英姿颯爽的女強人形象。
沒想到,並不是。
溫王妃個子不高,生得十分溫婉,瑩白的皮膚,小巧的臉型,說話輕言慢語,身形柔柔弱弱——是真柔弱,不是秦盈盈這種演技派——別說男人,就連秦盈盈這個小女子,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生出無窮的保護欲。
溫王妃見到他們很高興,連忙擺上點心茶水,又拉著秦盈盈說了好一會兒話,才不舍地放他們下山。
秦盈盈小聲問:“溫王妃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秦太妃嗎?”
趙軒點點頭,“母妃的遺體便是她幫著收斂的。”溫王妃和太皇太後有仇,所以他才放心把這件事托給她。
秦盈盈不屑道:“榮王瞎嗎?放著這麽個可人的王妃不喜歡,偏要搞一院子小的?”
趙軒忍不住笑,“那就要問榮王叔了。”
秦盈盈翻了個白眼,“他差點害死你,你還叫他叔,真大度。”
趙軒眸光微暗,“當年我被其他皇子欺侮,都是他出手幫我。”
秦盈盈不由歎道:“欲望讓人麵目全非。”
趙軒聽到這話,不由一怔。
欲望讓人麵目全非……他又何嚐不是呢?
秦盈盈沒有注意到他眼中壓抑的情緒,正好奇地四處看,冷不丁看到一個人影在竹林中閃過,居然穿著件綠油油的衣裳。
她覺得好笑,正要跟趙軒說,突然聽到一陣破空之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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