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反問:“你覺得我像嗎?”
“像,也不像。”趙軒也笑了一下。
這個小丫頭,有時候笨得要死,有時候又聰明得驚人。
他覺得秦盈盈或許有過什麽奇遇,比如暗中拜師,有高人指點。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來自另一個世界。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沒過多久就睡著了。中途秦盈盈醒了一次,還是疼,疼得直掉眼淚,卻背過身去不讓趙軒看到。
趙軒既心疼又無奈,這個小丫頭,真疼的時候反而不會撒嬌了。
他沒有拆穿她,隻假裝睡著,翻了個身,從背後抱住她。
秦盈盈掙了掙,沒掙開,便也由他去了。
他的手臂很有力,懷抱很溫暖,一個人忍受疼痛的時候,能有個這樣的依靠,很幸運。
後來秦盈盈睡著了,夢裏都在低聲抽泣。
趙軒很輕柔又很努力地安撫著她。
他比秦盈盈還疼。
愛情呀,不僅上頭,還揪心。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軒就起床去上朝了。
一大早朝臣們都在談論他遇刺的事,要麽推到夏國人身上,要麽派係之間相互攻擊,還有人心黑地想要趁此機會排除異己。
當然,也有清醒忠心的,卻不多。
站在這樣的位置,想要沒有私心很難。
朝堂上水深火熱,秦盈盈也有點慘。
趙軒特意叮囑了寶兒,不許她出門,主要是怕她亂跑亂蹦扯到傷口。
寶兒聽話極了,不僅不讓秦盈盈出宮門,連殿門都不讓她出。
秦盈盈都快憋壞了。
廣播體操不能做,新鮮空氣不讓吸,涼涼的冰沙不讓吃,隻有一碗苦死人的藥,大早上的還能不能好了?
趙軒回來的時候,秦盈盈正站在殿門口和寶兒講道理:“太後娘娘送了我那麽多補藥,我總得去謝謝她吧?”
寶兒脆生生道:“官家說了,他已經替娘娘謝過了。”
秦盈盈戳戳她腦門,“你這丫頭想想清楚,你領的是官家的俸銀,還是咱們聖端宮的?”
寶兒想了想,果斷地說:“聖端宮的俸銀也是官家發的,就連娘娘您的也是呢!”
秦盈盈:……
趙軒笑得爽朗,“好丫頭,是個明白人。”說著,便丟了顆金豆子給她。
寶兒笑嘻嘻地福了個禮,“謝陛下賞。”
秦盈盈嘖了一聲,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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