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後變了臉色,嚴肅道,“你到底是個後妃,在朝堂上耍耍嘴皮子也就算了,還真能跟那幫官員真刀真槍地幹?”
秦盈盈扶著她的膝頭,目光灼灼,“娘娘也覺得女子不該去做男人的事嗎?”
“本宮是怕他們傷了你!”向太後沒好氣道,“呈翊走時托本宮照顧你,本宮不能眼睜睜看你去犯險。”
秦盈盈半點不怕,反而笑笑,說:“咱們是君,他們是臣,這時候不擺皇家的款,什麽時候擺?”
向太後一怔,“你是鐵了心了?”
秦盈盈重重點頭。
向太後歎了口氣,“金印在桌上,自己去拿,想寫什麽寫什麽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秦盈盈笑嘻嘻地把裝著金印的盒子抱在懷裏,說:“如果真出了事,我就說這印是我偷的,絕不連累娘娘。”
向太後沒好氣地擺擺手,“用不著你替本宮遮掩,本宮有娘家護佑,有太後的尊榮,誰敢動我?倒是你,自己掂量著吧!”
“謝娘娘成全。”秦盈盈福了一禮,轉身跑出隆佑宮。
看著她一蹦一跳的背影,向太後緩緩舒了口氣,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灑脫無羈。
隻是,這個皇宮、這個身份一點點磨平了她的棱角。
秦盈盈是幸運的,她之所以敢想敢做,是因為有人心疼,有人保護,有人信任。無論她做出什麽事,都有趙軒在後麵撐著。
秦盈盈拿著太後金印,帶著寶兒和潘意找上了戶部。
戶部官員都是一群老油條,表麵上恭恭敬敬,心裏卻滿是不屑。他們連皇帝都敢坑,更沒有把她這個太妃放在眼裏。
秦盈盈擺事實,講道理,說了一大通,全被他們四兩撥千斤地糊弄過去。
她笑了笑,“行,挺好。既然依著你們的禮數規矩好好說話你們不聽,下麵就該按照我的規矩來了。”
官員們一愣,“太妃娘娘這是何意?”
秦盈盈勾了勾唇,“你們很快就知道了。寶兒——”
“奴婢在!”
“去,把戶部的庫房給本宮拆了。”這是她第一次自稱“本宮”。
“是!”寶兒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跑到庫房門前。
說是庫房,其實就是一個小挾屋,裏麵放的是還沒來得及放入大庫的銀錢和貴重物件。
寶兒兩隻手抓住門上的鐵鎖,一捏,一拽,沉重的大鎖就像豆腐似的被她生生拉斷了。
庫裏放著大大小小的箱子,秦盈盈看也不看,一揮手,“全都搬走,一個不剩。”
侍衛們當即上前,毫不猶豫地搬起來。
官員們想去攔,潘意拉起大弓,一箭射出,堪堪擦過戶部侍郎的腳麵。他桃花眼一挑,吊兒郎當地說:“下一箭,紮的就是腳了。”
戶部侍郎瞪大眼睛,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那隻深深插入青石板的箭,撲通一聲癱坐到地上。
其餘官員七手八腳地去扶他,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
秦盈盈把庫裏的東西搬空了,沒有立即帶走,而是攤到六部官署前的空地上,一一打開。
寶兒隨身帶著銅鑼,咣咣咣一陣敲,各部官員聽到動靜,以為出了什麽事,急匆匆出門來看。
秦盈盈瞧著人到得差不多了,給寶兒使了個眼色。
寶兒脆生生道:“今日我家娘娘奉了太後娘娘的懿旨,前來戶部取賑災銀子。戶部的大人們說這些物件還沒造冊,怕記亂了。這也是有的。隻是災情不等人,今日便請各位大人做個見證,看看都有什麽,免得來日戶部的大人們記錯了賬,賴到我家娘娘身上。”
一席話說得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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