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秦盈盈捶了他一拳,轉身去叫許湖。
許湖訕笑著躬了躬身,“娘娘饒了老奴吧,老奴可不敢……”
秦盈盈隻得叫寶兒。
寶兒皺著小臉,一臉心虛,“娘娘,白日裏官家剛賞了奴婢一把金豆子……”
秦盈盈:嗬嗬。
最後,她隻得求助高世則。
高世則抱著劍,一言不發地躥上了牆頭。
呂田暗搓搓湊到牆根下,仰著腦袋感慨:“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這群沒良心的家夥!
秦盈盈挨個瞪過去,把仇記在小本本上。
趙軒手臂一勾,把她攬到身側,輕輕拍了拍,“別氣別氣,他們不向著你,我向著你。”
“你這個罪魁禍首也有臉說話!”秦盈盈氣得擰他。
趙軒眯著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那我不說話了,隻聽著你說,好不好?”
少年帝王,小意討好,溫情脈脈,淡淡的酒氣灑在秦盈盈耳邊,讓她情不自禁迷了心神。
趙軒憑著這張厚臉皮,成功賴在了聖端宮。
他到底知道分寸,沒和秦盈盈一起住,而是睡在了外間的矮榻上。
半夜醒來,他忍不住去看秦盈盈。
小娘子躺在床上,瑩白的嬌顏映著圓月的清輝。
趙軒再次注視著她的睡顏,與先前的心態已經大不相同。
之前他跨不過心裏的坎,一心想著如何把她從心頭剜去,每看一眼便痛上一分。
如今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個小娘子他勢在必得,不會讓給任何人。
再看佳人,隻覺得比窗外的月色還美。
中秋休沐三天,趙軒就在秦盈盈身邊賴了三天。
秦盈盈躲去西山寺,他便跟去西山寺,秦盈盈回聖端宮過夜,他便在外間的矮榻上守著。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難免叫有心人多想。
四公主趙端一直叫人留意著宮裏的動靜,聽到趙軒數夜宿在聖端宮,不由就往髒處想。
“官家真是不忌口啊!”
丫鬟疑惑地歪了歪頭,“公主的意思是……”
趙端吹了吹茶沫子,諷刺道:“皇祖母一直不許官家納妃,連個暖床的都沒有,也難怪他起了這樣的心思,兒子和生母……嗬!”
丫鬟一怔,忙壓低聲音:“公主慎言。”
“慎什麽言?他們都能做出來,還嫌別人說?”趙端哼笑一聲,“也對,這麽惡心的事,說出來都怕髒了嘴。告訴皇祖母,讓她老人家去操心。”
丫鬟遲疑道:“當真要說?到底沒有證據。”
趙端飲了口茶,不緊不慢道:“咱們隻管說,證據自然是皇祖母去找。”
丫鬟想了想,道:“那奴婢安排人將流言傳出去,不讓太皇太後知道是咱們說的。”
趙端點點她腦門,“終於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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