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盈盈和趙軒回到宮裏,帶了滿滿一車禮物,除了各宮的主子,其餘宮人也都有份。
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卻樣樣透著民間的趣味,為的就是讓這些久困宮中的小宮人們也跟著樂嗬樂嗬。
大夥確實很開心,就連寶慈宮的小宮女們都在偷偷議論。
“真希望秦娘娘做皇後,若她執掌後宮,往後咱們的日子才能好過些。”
“誰說不是呢,你瞧瞧鳳閣那幾位姐姐穿的戴的,再瞧瞧咱們……”
這話好巧不巧被太皇太後和孟芸聽到了。
孟芸勉強扯開一絲笑,溫聲道:“都是宮人瞎說的,娘娘別往心裏去。若將來臣女有幸能留在宮中,給您打打下手,娘娘想必也不會如此辛苦。”
太皇太後正沒好氣,偏偏她還自作聰明。
太皇太後當即冷笑道:“你這意思是,老身管不好後宮,需得立你為後,讓你替老身管?”
孟芸臉色一變,慌忙解釋:“娘娘誤會了,臣女不是這個意思。”
太皇太後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回了屋。
孟芸就那麽孤零零地跪在青石板上,足足跪了兩個時辰。起身的時候,膝蓋都直不起來了,還是被太監背回的慶寧宮。
之後的好幾天,孟芸日日到寶慈宮請安,太皇太後一眼都沒見她。
孟芸終於明白,寄在別人身上的體麵是如何脆弱,仿若鏡花水月一般,人家一旦收回去,她就什麽都沒了。
孟芸不思量自己的過錯,一味把這筆賬算到秦盈盈頭上,即使病得昏昏沉沉都不忘把床下的小人兒拿出來紮上兩針。
太皇太後派人去叫大昭儀。
大昭儀已經好些天沒來過寶慈宮了,每次跨進這道宮門都沒好事,甚至走這條路的時候都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然而她不得不來,也不敢不來。
太皇太後交給她一包藥粉,讓她在臘八宮宴上放進秦盈盈的酒裏。
不用問,大昭儀就能猜到這藥是用來做什麽的。她斷然拒絕:“毀掉一個無辜女子的清白,此事臣妾做不出來。”
太皇太後嗤笑:“沒想到,你還挺清高。既然這樣,老身倒要看看,你是想要她的清白,還是想要你自己的清白。”
說著,便拍了拍手。
高嬤嬤領進來一個人,大昭儀一見,一張臉瞬間慘白,“你、你怎麽會在宮裏?”
那人長得和大昭人沒有什麽區別,一開口,說的卻是遼語:“是三王爺叫奴婢來的,奴婢本想混在宮中,暗中照顧公主,不料被大昭的太皇太後識破了身份。”
“不要叫我公主,更別說什麽照顧!”大昭儀情緒激動,“你是他派來監視我的,對不對?如果有機會,還會帶我走,是不是?”
對方沒否認,顯然她猜對了。
大昭儀癱坐在椅子上,止不住顫抖。
她就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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