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沒多問,隻點了點頭。
大昭儀不光手冷,渾身上下都冷透了,一路走回昭雲閣,抑製不住地顫抖。
容姑給她暖著手,心疼道:“娘娘不是一向不用手爐嗎?怎麽今日冷成這樣?”
“你當真以為我是去拿手爐的?”大昭儀冷冷地說。
容姑想到什麽,不由驚了一瞬,“那藥……娘娘不是不打算用了嗎?”
大昭儀閉了閉眼,道:“我又改主意了。”
容姑欲言又止。
大昭儀心內亦是搖擺不定,急需吃顆定心丸,“你先前不是還勸我用嗎,為何現在反而猶豫起來?”
容姑道:“娘娘,奴婢能看出來,您是真心想和秦娘子好。這藥一旦用了,不說得罪了官家,您這唯一的知交也就沒了。”
大昭儀道:“你沒聽到嗎,她容不下我。”
容姑勸慰:“秦娘子未必是那個意思,興許真像她說的,隻是為娘娘的將來著想。”
大昭儀搖搖頭,“你別這麽說,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我也不想懷疑她,可是偏偏是今日!偏偏今日讓我聽到那番話,你說,是不是上天在警示我?”
“容姑,人心是會變的,曾經那麽護著我的三哥哥,為了救我不惜衝進狼群,不是也變了嗎?上次我信了他,卻丟了我的國,丟了我的家,這次我不能再輕信任何人了。”
大昭儀一字一頓地說著這些,其實並非說給容姑聽的,而是說給她自己。
她必須說服自己,不能手軟,不能賭人心。
臘八宴擺在集英殿。
大昭儀到的時候,瞧見秦盈盈在走廊的拐角處和一個男人說話。
秦盈盈沒看到她,和對麵的男人談笑風生。
男人生得眉目俊朗,舉止間頗有風度,看樣子是位秉性溫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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