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秦盈盈演上癮了,裝模作樣地湊近大昭儀,神秘兮兮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你那幹謁詩買得、哦不,寫得再好,有個地兒也不能去。”
大昭儀配合道:“何處?”
“梁門大街,章太傅府上。你要敢去他家走後門,一準兒把你扔出來!”
眾人哈哈大笑。
章淳搖搖頭,揚聲道:“看來,本官這嚴苛又不知變通的名聲是坐實了。”
秦盈盈演著戲,還不忘插一句:“不不不,明明是清正耿介。”
觀眾們笑得更歡。
趙軒一手執著酒杯,一手支著下巴,濃濃的情意暈在眼底。
這個耀眼的小娘子,是他的。
一個小品,兩個書生,迥然不同的出身,大相徑庭的觀念,切中時弊的科舉話題,被秦盈盈和大昭儀演得詼諧有趣,逗得眾人笑聲不斷。
笑完之後,又有深思。
有人想到了科舉之弊,有人想到了當年求學的不易,還有那些心裏有鬼的,仿佛被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蘇相執起酒盞,隔空敬向秦盈盈。
秦盈盈沒推辭,滿飲一杯。
趙軒在桌下握住她的手,眸中溢滿深情,“多謝。”
他知道,秦盈盈演這個節目是為了他。
這段日子,他和太皇太後的對峙不光是選後,還有明年的恩科。
原本趙軒已經放出話,明年三月開恩科。太皇太後回宮後卻壓著詔令不肯下發,連日來趙軒沒少為這事操心。
如今秦盈盈當著眾臣的麵表演了這段小品,嬉笑中暗含警示——門閥世家的時代已然過去,有真才實學的人理應獲得機會。
在座的大臣多是進士出身,沒人比他們更了解加開恩科對於學子們的意義。就連高氏一派的官員都動搖了。
蘇相方才當眾敬秦盈盈酒,無疑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一表態,至少中書省這一關算是過了。
趙軒心內暢快,不由多飲了兩杯。
三更鼓響,趙軒下了船,登上宣德門。
汴京百姓齊聚門前,聽官家訓話。
趙軒頒下兩道詔令——
其一,明年三月開恩科,各地趕考的舉子可在官驛乘坐馬車,住宿、吃食一律免費。
就算不能考上,也會擇其優者入太學。
就算入不了太學,也會發放回家的路費,下次再考。
一時間,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在場舉子紛紛紅了眼圈,直呼得遇明主,三生有幸。
趙軒覺得,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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