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紅著臉,故作鎮定地招呼大家吃飯。
除了蛋糕和長壽麵,她還做了一桌子菜,都是趙軒愛吃的。
呂田帶著小太監們把聖端宮的那張大圓桌搬了過來,大夥又能圍著桌子一起吃了。
官家大壽,雖沒有大辦,官員們的賀禮倒是沒省。
十裏堡也送來兩壇山楂酒,是去年秋天,秦盈盈親手摘了泡起來的,這時候剛好能喝。
酒過三巡,突然就出了太陽。
溫熱的陽光照著紅牆黃瓦,帶來幾分鮮活的氣息。牆頭的杏花被凍雨打蔫了,沒關係,還會再開的。
雨過天晴,碧空如洗。
崔嬤嬤靠在牆根下,愜意地眯著眼,“果然是老天爺都賞臉。”
許湖笑眯眯點頭,“官家和娘娘福澤深厚,天上的神仙也要給麵子。”
吃完飯,趙軒帶著秦盈盈去太皇太後宮裏磕頭。他過生辰,這個禮不能不走。
還沒進屋,就聽見太皇太後在發脾氣,聽著像是在罵榮王。
二人相視一眼,停下腳步。
太皇太後還在罵:“你說,從小到大,我是短了他的吃還是短了他的喝,怎的就那麽眼皮子淺,這麽大的事,他也敢摻和!”
如今寶慈宮裏大多是趙軒的人,看到他們進來,宮人沒急著通報,直到趙軒使了個眼色,守門的太監才揚聲道:“官家來了!”
屋內頓時息了聲。
兩個人進屋的時候,太皇太後已經收拾好了心情,隻是眉間還殘留著一絲怒色。
趙軒隻當沒看見,神色如常地磕頭見禮。
秦盈盈這些天跟著嬤嬤學規矩,做得有模有樣。
太皇太後見到他們倆就沒好氣,不冷不熱地說了兩句,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秦盈盈和趙軒出了寶慈宮,相視一笑,那麽壓抑的地方他們也不想多待。
接下來,還要去見向太後。
兩個人一邊往隆佑宮走一邊說小話。
“你說,榮王是不是又在背後搞事情?該不會是想害你吧?”
趙軒搖搖頭,“若隻是害我,皇祖母不會發這麽大火。”
“隻是害你?”秦盈盈重複了一遍他的話,一臉不滿,“他害你就是天大的事,什麽叫‘隻是’。”
趙軒摸摸她的頭,笑了。
有人一心一意心疼著他,旁的人,他還在乎什麽呢?
秦盈盈還在憤憤不平,“方才太皇太後剛才提到‘大事’,如今最大的事就是即將到來的殿試,你得好好提防,不能讓他動手腳。”
“好。”趙軒溫聲應下。
說著話,隆佑宮就到了。
向太後知道他們要來,一早就備下茶水點心等著。
秦盈盈遞上小蛋糕,“這是我做的,請娘娘嚐嚐。”
向太後瞧了一眼,沒猶豫,當即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嗯,比你先前做的那個杯子蛋糕還香甜。你呀,哪來的這麽多主意?”
秦盈盈笑嘻嘻地指指自己的腦袋,“這裏的。”
“機靈鬼!”向太後點點她的腦門,笑得慈愛。
她轉身接過向姑姑手裏的荷包,遞給趙軒,“別人家的小輩過生日,做爹娘的都要送金送玉,往前年份本宮沒給過你,是本宮的失職,今年補上。”
荷包裏有副金鐲子,還有一對龍鳳佩,顯然是給他和秦盈盈兩個人的。
趙軒很高興,比自己得了禮物要高興得多。
兩個人真心實意地給向太後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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