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的紡綞,加上它之後可以同時纏三股……”
小娘子們紛紛露出訝異之色。
不會斷,還能同時纏三股,怎麽可能?
比她們這裏最手熟的繡娘還厲害!
別看她們纏的那些絲線有粗有細,時不時還會打個結,已經算是不錯了。
她們的手藝都是正正經經拜了師父、跟在師父身邊三五年才學來的,如果真有那樣的繅車,豈不是把師父都比下去了?
秦盈盈比她們還詫異。
她先前在縣誌上看過,這種繅車早就有人發明出來了,為什麽這些小娘子連聽都沒聽過?
“許是消息滯後,或者有人敝帚自珍,不肯把繅車的技術推廣開來。”趙軒說。
畢竟絲綢主要產自南方,北地雖然也有人養蠶,技術卻相對落後。
作為土生土長的古代人,他比秦盈盈更能理解。如果真有人發明出繅車,八成會死死捂著,當作傳家的手藝教給子孫,很難推廣開來。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手藝人都有師門規矩,即便見繅車,大多也不會仿製,不然名聲都敗光了。
“那就讓他們主動拿出來。”秦盈盈說,“不光是繅車,還有其他的農具、發明,不管是促進生產的,還是方便人們生活的,隻要有就可以送到當地的官府。凡是主動進獻的,可以給予一定的獎勵。”
她怕趙軒不重視,特意說了一堆繅車的好處,還有絲綢的出口,以及沿河各村落新型創收模式——哪怕她自己也是個半吊子。
趙軒卻聽懂了,眼光比她放得還遠。
他把她攬到懷裏,動情地說:“你果然是上天派來助我的。別人家有賢內助,我有你。”
秦盈盈彎起眼睛,笑得乖巧,“我也是你的賢內助。”
趙軒緊了緊手臂,能娶到這樣的皇後,是他趙軒的幸運,也是大昭的幸事。
因為這個小插曲,原定十天的假期沒有過完兩個人就提前回了京。
第二天早朝,趙軒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尋找繅車,在全國推廣。
之後又貼了一封皇榜,就像秦盈盈說的那樣,鼓勵手藝人獻上發明創造,凡是被朝廷收用的,不僅有銀錢獎勵,還特許其子孫入學讀書,擁有科考的資格。
一經公布,舉國轟動。
要知道,士農工商,工、商之賤是從千百年前就傳下來的,這兩個階層不僅被人輕看,子孫後代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趙軒的這個決定,不僅是對固有階層的革新,也是對士大夫思想的衝擊。
然而,不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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