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二人另一份禮物。
她特許邢六娘留在教坊,包吃包住,平日裏可以跟著管事認認字,做些雜活,過幾年再學手藝。
兄妹二人激動不已,一個勁兒給秦盈盈磕頭。
秦盈盈見不得這個,連忙給寶兒使眼色。
寶兒心早就軟了,嘴上依舊厲害,“快起來吧,到了外麵少說娘娘的壞話,若是讓我聽見了,就算追到西北也得揍你一頓。”
邢五看著她,笑眯眯道:“要是真能讓你追到西北,那我不妨大著膽子說上幾句。”
寶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騰的紅了臉,追著他就要打。
又是一番雞飛狗跳。
秦盈盈回了宮,把這件事說給趙軒聽。
趙軒歎息一聲,緩緩道:“先前開幼兒園時,我便有過類似的擔憂,與那些不足十歲的孩童相比,更應該讀書習字的其實是這些少年人。”
少年的未來,才是大昭的未來。
可是,無論從國家的財力,還是百姓的意願,這顯然不現實。
十幾歲的少年在家裏已經算是一份壯勞力了,家長們寧可讓他們學門手藝,都不願意把他們送到學堂讀書。
“那就讓他們學門手藝。”秦盈盈說,“在我生活的年代,不僅有教授綜合知識的大學,還有培養實踐操作能力的技校——咱們也可以開一所技術。”
趙軒明白了她的意思,詳細地詢問起來。
這個時代,手藝人不少,但手藝的傳承卻並不容易。大到奇門遁甲,小到泥瓦木藝,大多是父子相傳,往往還伴著一個奇葩的規矩——傳男不傳女。
若有外人想拜師,少不得要跟在師父屁股後麵鞍前馬後十餘年,還不一定能學到真本事。
若能開一所技校,給那些想要擁有一技之長的少年們一個學手藝的機會,往小了說,可以讓他們在最好的年紀不再懵懵懂懂、無所事事,不必蹉跎十餘年,早些賺錢,早些為家庭創收,早些富裕起來。
往大了說,技校的開辦、技術人才的交流,可以讓各類手藝遍地開花、精益求精,何愁國之不興?
秦盈盈說話沒有邏輯,想到什麽說什麽,好在趙軒很能抓重點,一邊聽一邊在紙上記,時不時補充一兩句,總能切中要害。
兩個人越說越興奮,根本停不下來,就這麽從白天說到黑夜,又從月影彎彎說到啟明星亮起,根本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許湖在殿外提醒,該上朝了。
帝後二人才恍然驚覺,一夜過去了。
書案上散落著數張紙箋,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許多字,都是這一夜兩個人列出的想法。
秦盈盈忍不住笑,“看來今日早朝有的忙了。”
趙軒拉住她的手,“你和我一起去。”
秦盈盈失笑,“我的官家,你是不是糊塗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垂簾聽政的太後了,是你的皇後——後宮不得幹政,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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