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懶了,天天窩在屋裏睡覺。
醫官屢次提醒,需得適當運動,否則胎兒太大,不利生產。
秦盈盈卻像個管不住自己的小孩子,今天答應得好好的,明天又懶洋洋的不肯動。
趙軒隻得天天過來,連騙帶哄地陪著。
這天,為了讓秦盈盈活動活動,他特意拿來一幅前朝唐先生的名畫,拉著她一起臨摹。
趙軒深知,普通的畫作秦盈盈沒興趣,所以特意選了唐先生的真跡。
唐先生愛畫美人,也擅畫美人,他畫的仕女圖往往暗藏乾坤。
秦盈盈畫著畫著,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那個屏風是怎麽回事,上麵怎麽還繪著春.宮圖!
她收了筆,質問般看向趙軒。
趙軒從背後擁住她,握住她的手,“怎麽不畫了?來,一起畫。”
他抓著她的手,在畫紙上緩緩地落下一筆。
剛好是春.宮圖的位置。
溫熱的呼吸灑在秦盈盈耳邊,激起一片緋紅。
趙軒笑笑,親了親她泛紅的耳垂。
秦盈盈渾身一顫。
趙軒把筆塞到她手裏,讓她握著,“乖,繼續畫畫,這裏交給我。”
秦盈盈憤憤道:“你說得輕巧,哪裏畫得出來?”
趙軒握住她的手,在紙上描了一筆,“你看,這不就畫出來了?”
金色的夕陽灑在書案上,窗外的芭蕉搖搖曳曳。
趙軒陪著他的小皇後運動著,同時在畫紙上留下了絢麗的筆觸。
產期預計在九月底。
都說這個孩子有福氣,長身體的時候,正好是瓜果飄香的季節,秦盈盈每日吃的都補給了他,降生的時候又不冷不熱,不用受罪。
進入九月,皇宮上下突然變得緊張兮兮。
起初秦盈盈受到這種情緒的影響,總覺得肚子疼,以為要生了,結果產婆、醫官都來了,又沒動靜了。
鬧了好幾次烏龍之後,秦盈盈幹脆敞開心懷,該吃吃,該睡睡,該玩玩,不拿著當事了。
這天,趙敏又耍小性子,跑回宮裏說潘意的壞話。
這種事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自從倆人成親後,趙敏三天兩頭往娘家跑,吃頓好吃的,再被潘意接回去。
秦盈盈拉著她在後苑看菊花,起初覺得肚子疼,也沒在意——算算還有大半個月才到產期——直到裙子濕了,這才意識到,羊水破了。
趙敏嚇傻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拖著她就往鳳閣跑。
當時秦盈盈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如果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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