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依江眠的性子怎麽會特地邀請她參加,尤離知道,這應該是江行長夫婦的意思。
她有些猶豫,畢竟關係不深,又僅僅見過一麵。
藍奕似乎知道她的顧慮,連忙說道:“你不用擔心,這邊還會有其他明星一起過來,也不會有其他記者混入,就是普通的生日聚會。”
其他記者混入……
尤離想說,你自己女兒就是記者啊……
不過江夫人也說了這麽多,看出來是真的想讓她去,尤離也不好再推遲,這才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她想起常栗,又在群裏給常栗發了消息,問她生日聚會過去嗎?
常栗和江眠一直不對盤,不邀請常栗倒也是情理之中,但讓尤離意外的是,江眠這次也邀請了常栗。
鍾亦狸一聽說她兩都要去,趕忙出來:
“你倆可給我注意點啊,江眠那丫沒安好心的,指不定又使什麽壞心眼!”
尤離覺得應該不至於,江眠難不成真會蠢到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鬧騰?
常栗看到,快速回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沒腦子?”
好吧,尤離沒話說了。
“不過聽說這次的生日宴會是江老爺子同意才辦的。”
常栗關了電腦屏幕,在手機上打字:“江行長夫婦才不會同意,還不是江老爺子在背後縱容,江行長也是顧忌老人家年紀大,才沒怎麽反對。”
回想起上次在門口回頭,無意間看到江行長訓斥江眠的場景,唉,也的確是……
“不過,江家真正的女兒真的還是一點消息都沒嗎?”
上次見到藍奕時,那眼睛深處的悲傷怕是這些年一直折磨著她。
鍾亦狸也聽說過一些,在群裏分享:“能有什麽消息?是一出生就被人販子帶走的,連張照片都沒有,生產完的江夫人連孩子都沒見一麵。”
“警方也是在半年後才得知,那人販子把孩子賣了後就沒了蹤影,孩子到底經了幾個人手,賣給了誰都不知道。”
“拐賣兒童的事件,一直就很難破解。這些年,江家在這事上砸了多少錢,不還是一點消息都沒?”
尤離聽得愣神,這樣看來,江氏夫婦明明跟她父母差不多的年紀,因為這事,難怪憔悴不少。
“那孩子……”
敲屏幕的手指一頓,尤離微微長大嘴巴,腦袋中一個大膽的想法一閃而過,但又很快否定,怎麽會,她是從福利院中被現在的父母帶回家的,跟人販子有什麽關係,她在瞎想什麽。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三人很快換了內容,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了尤離身上:
常栗:【你跟你那“表弟”這次在Z市見麵了沒?你舅舅舅媽有沒有好好關心關心你兩上次一同出名的事啊?】
鍾亦狸:【對啊,表弟太帥了,我也想認識,介紹介紹唄。】
這兩人明明就知道那裏麵的人是傅時昱,這會倒是故意打趣。
她一一回複:
@常栗【非常巧的見了,舅舅舅媽也非常關心的問了幾句,要不要給你報告報告?】
@鍾亦狸【你先別急著認識我表弟,你要不先去認識認識你嫂子?】
她本想將鍾亦狸一軍,可沒想那人居然已經全知道了:
鍾亦狸:【說到這事,我突然想起來我哥說的,上次他在醫院同時碰到了你和傅總?交代交代咋回事啊?】
常栗:【事到如今,你再說跟傅總沒關係怕是沒人信了。】
【來吧,說說你和傅總是怎麽從相看相厭的開始到如今的相親相愛?】
“???”
她和傅時昱什麽時候相親相愛了?
********
因為這場聚會,尤離不得不向丁導請假,陶然也是必然要去的,所以一請就是兩個人。
尤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跟工作人員說了一聲回來請他們吃飯。
陶然本打算跟她乘坐同一航班回去,但尤離拒絕的非常果斷:“你懂得,我可不想明天跟你一起上熱搜。”
尤其是江眠這名大記者生日宴會的風口浪尖上。
落地頤城的時候剛好五點,夜幕還未降臨。
她今晚參加過宴會連夜還要趕回去,不然又要耽誤明天的工作進程。
尤離本沒打算告訴她哥,但尤承從王醒那知道她的行程後一落地就給她打了電話。
“直接來公司吧,化妝師造型師都在,晚上跟我一起過去。”
“哥,你也要去?”
不過想想也是,都是這個圈子,江氏夫婦為人和善,今晚上應該會有不少人賣他們的麵子。
於是尤離又讓司機轉了方向,直接往承柯去。
衣服尤承那邊都給她準備好了,為了不壓主角江眠的風采,尤離挑選了一襲紫衣斜肩禮裙,胸前刻著幾朵紫衫刺繡,不堪一握的細腰和筆直修長的細腿美得絕豔,後背上一對優美精致的蝴蝶骨引人遐想,如墨的黑發低低的挽起,整個人正如紫衫的花語:高傲而自僥。
尤離皮膚本就雪白細膩,此刻隻淡淡打了一層粉便細潤如玉,挺直鼻梁下的朱唇不點而赤,細眉不畫而黛,蘊在眼角眉梢的嫵媚透著幾分誘人的風情,一張臉美得精致如畫。
上次傅時昱送她的兩套珠寶她讓嚴果果取了過來。
因為自己身上那份透不住的豔麗氣質,尤離特地沒選那套水墨交替的巴西碧璽鑽石,反而用這套澳大利亞紅寶石珍珠的清純來掩蓋掩蓋這份張揚。
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鏈,四周的珍珠落在兩邊精致的鎖骨上,襯的她脖子瑩白如雪。
尤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拍了拍臉,自言自語道:“行吧,姐為了照顧你已經這麽低調了,再比你美我也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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