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一口氣悶了,然後把手裏內存卡遞給尤離,“別忘了多拷貝幾份,給我也發一份。”
江眠這下再傻也明白怎麽回事了,突然站起來惡狠狠的指著尤離,“你故意套我話?”
“你根本沒有什麽證據,都是假的!”
尤離把玩著手中的內存卡,嗤笑:“你難道剛剛沒發現視頻裏除了我跟蒲櫻的臉,別說沒拍到你的臉,其他任何人的臉都沒出現過?”
畫麵裏從開始就是來來往往的混亂腳步,隻能看見地上一片碎片和酒漬,再然後就是吵鬧聲。
尤離本來就是拿這個唬唬江眠,她如果真做了看著這畫麵自己腦海中自然就浮現當時的情景,心又慌又虛當下隻顧著怎麽找借口撇清嫌疑了,哪還有什麽判斷力注意什麽真假。
尤離三兩句就讓她說了真話。
隻要場景布置的差不多,群演尤離可以找一大堆,再叫上蒲櫻重現下當時那一刻的場麵就行,血液對她們演員來說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如果江眠沒做,自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稍微試探下就能試出真假。
劇組聚餐照片她從群相冊裏一翻一大堆,那晚拍了這麽多,尤離隨便用幾張大合照就行了。
至於畫麵裏的江眠,這確實得感謝季靈兒。
兩人麵貌同屬於清純亮麗相,就連身形和身高兩人比較都不相上下,所以那會尤離就打了電話拉上季靈兒她們三人演了場戲。
常栗就是那個給她們拍了兩場戲的人。
可惜蒲櫻要趕通告不然也能見見這副醜態的江眠。
“其實我把《忘珠》劇組的人重新叫過來也能臨時排出來一場,但我覺得,這些事還是我知道就行了,畢竟,”尤離說著站到江眠麵前,抬起手欣賞著自己的指甲,“你的陶然哥哥也在裏麵,一是為了給你留麵子,二也是我想自己拿著你的把柄,這樣日後也好威脅你。”
“你無恥!”
江眠氣的大喊,麵上的凶狠讓尤離絲毫不懷疑,如果現在有把刀江眠一定會把刀插進她胸口。
“我剛做的車厘子色,很好看吧,”尤離舉起手,“我媽給我推薦的。”
下一秒,手揚起,“啪”!
巴掌的清脆聲響徹整個包間,江眠被這一下衝擊打到了地上,還沒等驚愕的緩過神,尤離收了手,蹲下來和她平視:“我媽還告訴我,被人欺負了一定要打回去。”
“所以,”尤離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紅唇半張,一字一句說的極慢:“以後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鬆開她站起來,接過常栗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扔在地上,“視頻我暫時心情好還不會把它發出去,但如果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一定第一個就發給江行長,讓你父母和我一起欣賞。”
“所以提醒你,千萬別忘了你把柄還攥在我手裏,哪天你要是不懂事了,身敗名裂的第一個人一定是你!”
江眠趴在地上死死的咬著唇,兩手緊緊攥成拳頭不鬆開,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臉上的巴掌印清晰明顯,垂下的兩隻眼珠子狠意驟起,她發誓,尤離絕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尤離似是看出了她的意圖,眯著眼笑:“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明明恨極卻又奈何不了我的模樣。”
說完笑容一收,最後奉勸了一句:“在害人之前,先動動腦子,想清楚結果。”
就這點腦子還敢害她,腦子都被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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