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鼻梁透著逼人的英氣,眉心淺淺皺著一個弧度,周身那不羈的氣場輕鬆掩蓋了站在他身旁的幾人。
尤承低聲問尤離:“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用了,”尤離尋找她父母的身影,說,“這個場合不適合。”
來參加的沒有媒體,大都是圈內人,自然也知道尤家是一男一女,所以尤離也不怕他們自己的身份。
正說著,尤承突然笑了一下,“是不用過去了。”
傅時昱過來了。
沒動步的傅謙和米涵怡兩人看著正在跟尤承交談的傅時昱,尤離站在尤承的一旁倒是極為安靜,並未怎麽搭話。
米涵怡不禁拍了拍傅謙的胳膊,全身上下氣質高貴,舉止談吐落落大方:“你看看兒子怎麽回事啊,我瞧著怎麽小姑娘不太待見?”
傅謙自然是知道原因的,意味深長的視線收了回來,安慰:“行了,兒子的事讓他自己解決去,我們也該去找該找的人聊聊了。”
“該找的人?”
傅謙腳步不停:“尤家兩位。”
********
傅時昱和尤承簡單交流了幾句,見尤離一直低著頭沒怎麽說話,不由皺了眉:“不舒服?”
兩男人的視線同時轉到尤離的身上。
尤離情緒不高的應了聲:“沒事。”
還沒等傅時昱再問,尤承開口,淡淡道:“她就是情緒有些受影響,比較感傷。”
尤離今天穿了黑色長衣長褲,外麵是一件黑色薄款風衣,兩邊的扣子敞開,不知道是不是裏麵襯衫的扣子扣到脖子處太緊的緣故,她有些心煩意亂,說了聲:“我去趟洗手間。”
傅時昱的幽深目光一直盯到拐角處那人消失才慢慢收了回來,冷著眼眸啟唇:“尤總,上次我提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
尤離本來就不在狀態,剛轉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不在焉的緣故,被端著托盤的侍者潑了一身的酒水,黃的,白的,紅的混合著全澆在了她腰那一塊,雖然是黑色的,看不明顯,但裏麵襯衫下擺一大團的水跡倒是明晃晃的。
尤離深呼吸壓著煩躁對連著道歉的侍者說了聲“沒事”,抬手讓人先離開了。
今天是江老爺子的葬禮,她不想太惹人注意亂了現場。
但這一身衣服再穿出去肯定不合適,衣服上一團汙漬,又是這樣的場合,這太不尊重了。
到了洗手間,尤離拿出手機給嚴果果打了電話,讓她趕緊送一套黑色衣服過來。
外套被她脫了放在牆側的搭杆上,身上這件衣服映在她身上冰涼黏膩的感覺,難受死了。
進出的人問她要不要幫忙,後來見她是衣服濕了自己也沒有多帶的,也都明白這個時候去找主人家不太合適,也就不好再說。
更加上尤離衣服上雖然被潑了酒水,但臉上妝容未掉,唇紅齒白,神色清冷,除了秀眉輕皺,整個人絲毫不見狼狽之態,完全不像是需要幫忙的模樣。
等待的十分鍾內,前麵還有來往進出的人,但後麵卻是隻出不進,到最後整個洗手間隻剩下尤離一個人。
尤離察覺不對,剛拿起外套準備出門,外麵走廊響起高跟細踩在上麵的自信“嗒嗒”聲,尤離聽著那熟悉的腳步,朱唇一勾,外套重新放下,她現在反而不著急了。
看來還真是一天不見就想她,這會都能追到洗手間,在今天這個日子,尤離搖頭,不知道是該替江老爺子喜還是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