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6)

,我依然認為我對她所做沒有任何錯,我唯一要說對不起的隻有江家爺爺江靖老先生,昨天因為我的關係擾了清淨,無心之失,但仍然要說一聲對不起。”


說完她站起來,歉疚的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再坐下,還有最後一個解釋:


“從江眠挑釁我至今,我跟她最直接的接觸就是一個巴掌,但也隻是一個巴掌。打她的時間正是江眠承認傷我時的視頻拍攝時間,”


屏幕上,視頻上方的年月日被尤離用紅外線點了點,“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日期,從那時到昨天我不相信這麽長的時間,江眠小姐臉上的痕跡竟是一點沒有好轉,連表麵的巴掌印都是清晰無比。”


“但我想表達的是,她昨天臉上的新巴掌絕不是之前出自我的手下,我不知道她這巴掌是怎麽來的,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昨天手掌的清晰對比,那多出來的一截指印倒是很好的證據。”


說到這裏,尤離想起什麽,眼角多了幾分不屑:“拍照片的人隻拍了當時江眠突然莫名其妙像我跪下的那個場景,我倒想問問,之後我與江眠做指印對比的時候你為什麽沒有拍下?”


“看照片上的那個時候,正是一行人被引向洗手間的時候,我要是沒記錯,那時候過來的人除了江眠的母親就是女傭和江眠的幾位好友,看發博之人,裏麵微博內容也是滿滿的奢侈品和時尚穿搭,這應該不像是江家的傭人吧?”


尤離敲了敲桌子,唇角勾的諷刺:“昨天發博你說你一直很喜歡我,對我很失望,我想,作為和江眠交好的朋友,你是不是弄錯對象了?”


“這話我昨天在現場當著江眠母親的麵已經說了,今天我再說一遍,”尤離毫不猶豫的重複,“昨天江眠臉頰上的新傷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如果我知道她提前在昨天這樣的日子,策劃了這麽一場戲,我一定會給另一邊一巴掌,作為她身為晚輩的提醒。”


最後的幾句話,尤離壓根沒解釋昨天洗手間的那些所有細節,大大方方的這幾句,反倒讓所有人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到底怎麽回事,看著照片上像是尤離欺負江眠,但實際不過是江眠做的一場苦肉戲罷了。


什麽說話態度狂妄,欺負主人家,完全就是被有心人士惡意扭曲了事實,更何況這有心人士還是江眠的朋友,說什麽喜歡尤離,太失望了,妥妥的賣慘白蓮花人設,太惡心了。


滿場埋頭快寫中,後排的一個戴眼鏡男記者舉手提問,問題犀利:“尤小姐,你說的前麵傷你有視頻作證我們可以相信,但後麵你說這是江眠做的戲,又憑什麽讓我們隻聽你的一麵之詞?”


尤離覺得有些搞笑:“那昨天你們不也是聽了發博之人的一麵之詞?”


在那人被噎住的表情中,尤離輕嗤:


“當然,不否認你說的這些問題,如果江小姐願意,我這兩天隨時都可以,我們可以公開在媒體麵前重新做一場指印對比,但我覺得,江小姐同意過來的時候,臉上的印應該也淡了。”


“自然,昨天後來外麵已經吸引了不少的人,我相信現場總會有像江眠小姐朋友那樣,隨手拍幾張照,如果你不急,我倒是很樂意給您聯係。”


“不用了,”尤承眼眸輕斂,打斷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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