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還不錯自己接過來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指甲怎麽這麽紅?”
傅時昱注意到她的手,拿過來仔細看了看,指甲圓潤透明,但上麵的光澤卻是淡了很少,相反像是被打磨過許多次,淡了色彩,隻剩下被蹂、躪後的通紅。
“那個角色需要換顏色,每天塗了又洗慢慢就成這樣了。”
傅時昱蹙眉:“手疼嗎?”
“沒事,”尤離收回手,“等之後結束了我去保養一下。”
現在才六月下旬,拍戲還沒到兩個月,結束那還早著,傅時昱自然不同意:“明天回去就趕緊,我讓王醒給你提前安排。”
說完俊眉又皺了皺:“這樣下去指甲都不能要了。”
尤離倒覺得也不至於,自己也沒那麽嬌貴:“你看看那些天天在家洗碗刷鍋的人,人家的手才是飽受折磨。”
“我讓你洗過碗刷過鍋?”
傅時昱鬆了眉,思考的境界又上一層:“放心,即便以後結婚也不會讓你刷鍋洗碗。”
“……這跟結婚有什麽關係?”
尤離喝飽了,不想喝水了,便把杯子往傅時昱手裏一塞:“傅時昱,戀愛連半年都沒到你就想結婚,實在是太腹黑了。”
商人果然最精明。
傅時昱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我既然已經確定了,自然就要趁早把人貼上我的標簽,”
頓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免得其他人對你動心思。”
尤離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懷裏抬頭:“其他人?”
果然,下一秒:
“陶然難道不是一個?”
尤離立馬坐起:“你怎麽知道?”
“鍾亦狸不會說,你難道忘了鍾亦博?”
“……”
是啊,她怎麽忘了,鍾亦狸還有這麽一個哥哥,以鍾亦博跟傅時昱的關係能不說嗎?當然不能!
傅時昱又把人扯了回去:“所以上次在醫院你問陶然跟江眠的事,就是替鍾亦狸問的?”
“嗯,那次她去劇組探班跟我說喜歡陶然,我就是那時知道的。”
尤離想著怎麽組織語言,“至於陶然,之後的事你應該也清楚了,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忘珠》。”
陶然跟女生相處一向曖昧,但尤離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跟鍾亦狸說出喜歡她的話。
“嗯,”傅時昱眯眸應了一聲,分析著,“雖然江家現在已經向陶然主動提出了解除婚約,但陶家也是位精明的主,江眠現在是江堯的唯一女兒,娶了她和放棄她的好處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這基本上就意味著誰娶了陶然將來就是繼承江家產業的人。
尤離自然明白,也知道傅時昱說這些的本意,抿唇:“我找個時間跟鍾亦狸見一麵,看看她現在的狀態。”
隻希望通過上次的事件她能放棄陶然。
兩人原本正聊著,傅時昱的手機響了一下,看了眼上麵的來電顯示他垂眸停了幾秒,起身,“我去書房接個電話。”
尤離也沒在意,隻覺得他是去處理工作,拿起手機看消息。
公寓的大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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