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夏天才剛到,她就疼得這麽厲害,傅時昱不放心還是讓醫生給她又仔細查了下,吃了藥掛了點滴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等到再送醫生離開,傅時昱去廚房洗了杯子出來,已經是下午4點了。
又去臥室看了眼床上的人,臉色總算是恢複了一些紅潤,雙眸緊閉,睫毛輕閃,應該是睡得很熟了。
他又掖了被子,輕聲的關上門,有些疲憊的坐到外麵的沙發上。
王醒送完了醫生回來,這會站在他麵前問:“傅總,需要我給你再重新訂機票嗎?”
“不用了,”傅時昱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她經常這樣?”
王醒跟在尤離身邊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對她那還真是了如指掌。
“對,尤離體質本就偏寒,冬天怕冷不敢吃生冷的東西,倒也沒事,但夏天耐不了熱,冰箱裏的東西成箱的吃,每年都會有這麽兩三次。”
“對此,尤總也很頭疼。”
傅時昱淡淡瞥他一眼:“你沒看著她?”
王醒欲哭無淚:“已經夠警醒了,提前兩三天我就把這些東西全收走了,誰能想昨天沒在眼皮底下又給吃了。”
而且尤離每次的回答都是:“先吃先舒服,沒來的暫時不考慮。”
王醒歎息:“就差沒用強製手段了。”
“那就用。”傅時昱拿起桌子上的煙,拿了一根出來,“以後必須給她定量,吃完了就絕對強製。”
他咬著煙點上火,“你一個人不行就再找兩個人,冰箱裏的更要早點扔進垃圾桶。”
“她以後要是再這麽胡來,直接打電話給我。”
王醒在男人這冷淡的話音裏聽出了一種尤離要被收拾的潛在含義。
因為不放心她,傅時昱又在這多待了一天,等第三天尤離已經恢複了精神氣,沒像第一天那疼的死去活來的樣子這才離開。
當然,臨走前是真沒少被收拾,就連最後開門時都還不忘回頭用危險的眸子警告她:“限量的那張表我已經交給王醒了,你要是給超了量……”
那幽幽的話音讓尤離剛平靜的紅唇又顫了一下,她立馬擺手,應付的笑著:“放心放心,我知道了,傅總路上慢點。”
回應她的是“嘭”的一下關門聲,不用拿鏡子看都知道她剛剛的笑容有多假。
傅時昱簡直太不是人了,她這還怎麽出去見人!
“男人果然看重的還是美色!”
尤離憤憤的拿起粉底液在脖子上一個點一個點的塗著,試圖遮住那一塊塊紅色。水光瀲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